要求?
这老太太果然是人老成精。
上来就道歉,说处置结果,再示弱。
完了把问题交给她。
“我没什么要求。这是我家老四自己的事,他要怎么处理,我不会插手。
想必老太太也知道。
但凡我家老四当时反应慢一点,现在就该咱们两家谈婚论嫁。
而且,凡事有一就有二,她成功了,那我家老二甚至我,岂不是都随时陷于危险之中。
所以,这件事我家老四要怎么处理,我都没有异议。”
老太太一听这话,就知道这事还真没办法善了。
如她所说,她家不止老四,还有老二这个同知大人,还有她。
大家要是争相仿效,她跟老二的确是危险。
她这个孙女这次,是真真的踢在铁板上,连后悔的余地都没有。
沉思良久。
老太太缓缓开口。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还请大姑娘手下留情,给她其他姐妹留点余地。”
司拧月不置可否。
老太太带着带来的礼物,回到家。
将众人叫到面前。
“老大,你派人马上把娇娇送去城外的庵堂,就说她得了失心疯。还有,以后家里的其他几个孩子,没我的话,谁都不许出门!”
“娘,就没有半点余地吗?”
林母不甘地问道。
“余地?你说他们凭什么给咱们余地?要钱他们有钱,要人他们家那个状元郎是吃白饭的?渝州城多少人家对老四,对状元郎,甚至司大小姐虎视眈眈。
正愁找不到筏子,偏生咱们自家的就送上门,成了他们杀鸡骇猴的那只鸡。
事到如今,咱们自己承认娇娇失心疯,总比他们真的上门说那什么御医说的是会传染的疯病好。”
有求的人好打发,对上无所求的人就只能摆出态度。
林父沉默片刻。
分清得失,起身。
“儿子这就去办。”
没两天,渝州城就传出林家大小姐林娇娇,突发失心疯,让林家送去城外庵堂,严加看管。
一时间,整个渝州传的沸沸扬扬。
司家。
老四喝完药,嘴里含颗梅子糖。
意犹不甘地:“算他们识相。”
“还追究吗?”
知道老四不会的司拧月,问道。
“算了,算了,本少爷就大度一回,再有下次绝不放过。”
反正他不说,总会有人说。
果不其然,没多久老四当时说的那番话还是传扬出去。
联想到林家大小姐林娇娇突发失心疯。
多少曾经暗暗觊觎过司拧月他们仨的人家,都暗自庆幸没出手。
否则这会得疯病的就该是他们家。
经此一事。
什么偶遇,借故去衙门找家人的,路上抛媚眼,扭到脚的,统统消失无踪。
眼前清净,老二自此,看老四的眼神都顺不少。
灯火闪烁。
炭盆里烤着的土豆,芋头,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窗户上贴着窗花。
窗下,司拧月斜靠着榻上的软枕,身上搭着床红色锦被,合眼睡的香甜。
老四拿着火钳,拨弄着炭盆里的炭火。
望着门外,黑沉沉的天。
“开春能让老大跟我们一起出海吗?”
老二目光幽幽,盯着炭盆里,外皮烤的黑漆漆的土豆,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