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还在襁褓的时候,他爹随船出海再没回来。他二婶为独占家产,趁着他娘病的昏昏沉沉,使出下作手段,把好好一个孩子,变成阉人。
现在看孩子长大,又想把他买了求财。
这孩子求生无门,只能一次次求死。
唉······”
司拧月跟老四心沉甸甸睇对视一眼。
“她娘就不能带着他,离开那个家?”
大夫一副你怎么会问这么傻的问题的神色。
“没有路引,他们能去哪里。再说,他们母子还是梁家的人,梁家不发话,他娘想带着他改嫁都不成!”
俩人闻言,同时叹口气。
司拧月从荷包里,掏出大概五六两散碎银子。
“这个大夫你先收着,他暂时就留在你这,我们回去换身衣服再过来。
诊金我会付,给他用点好药。”
大夫望着他们俩走出去的身影,忽然想起刚才让小川娘打岔,岔开的话。
“老大,咱们管吗?”
“管吧!天下受苦受难的人很多,咱们没法都管过来。但是,在咱们眼前的,能搭把手还是搭把手。
要是老二将来能在朝堂上,坐上宰相位置,我希望他能推出一些帮助妇女儿童的政策法令。
比如像今天这对母子,如果那个大婶在丧夫之后,能带着属于他们一房的财产,带着儿子独立门户。
那至少,今时今日,他们母子不会举步维艰,过的如此艰难。”
老四颔首。
两人走到院子门口。
俩人分开。
老四正在庆幸,他们幸亏遇见老大。
不经意的一回头,恰好看见即将进去的老大,后面袍子上,氤氲一片淡淡地红。
心头一紧。
“老、大!”
颤巍巍的,最后一个字,甚至破音。
司拧月回过头,茫然地看向他。
“怎么啦?”
老四哆嗦着手,指着司拧月的屁股:“老、老大,你流血了!”
“流血?”
司拧月下意识的反手,摸下后面。
触手黏糊糊的。
脸瞬间爆红。
“我先进去!”
眨眼,人如一阵风跑进去。
“老、老大!”
老四在后面也跟着跑。
跑出两步,又蓦的收住脚,猛的想到什么。
老大终于长大了!
人家小姑娘十二三岁来的,她十五出头才来。
心扑通扑通跳着,耳朵尖红红的。
出来,转身向后院走去。
找到慧嫂子,不顾她打量他一身狼狈,红着脸,叫她给老大炖一点补汤送去。
慧嫂子呆滞片刻,蓦的醒悟,忙洗手忙活。
他们家主子,终于长成大姑娘。
司拧月叫来杜鹃,打水洗澡,换上干净衣服。
十五岁,大姨妈来的虽然有点晚。
但是,庆幸的没有肚子痛,也没其他不舒服症状,整体不错。
唯一不爽,就是看见那个古老的月事带。
她想要卫生巾!
【自己做,简易版】
统子小白冷不丁窜出来。
是哦,她怎么没想到。
虽然比较浪费棉花,但比起用草木灰,这是她能接受,并且承担的起的。
“杜鹃,你进来一下!”
还泡在浴桶的司拧月,把杜鹃叫进来。
比划着,跟她说,她需要这个形状的东东。
“你帮我缝两个这个!”
联想到主子今天,第一次来葵水,杜鹃大概能知道,主子说的这个东西是做什么用。
利利索索的,很快就帮司拧月赶制出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