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苦笑着摇头。
“还真没有!”
县令安排他们住进驿站。
大柱东瞧瞧,西瞧瞧,觉得很好奇。
这还是他头一次住进官府的驿站。
晚餐一道芝麻烙饼,一盆杂粮饭。
一锅杂烩煮鱼。
大柱刚想说,这不会是装穷吧。
一个仆役提着一个食盒进来。
“司小姐,这是我家夫人亲自下厨做的几道家常菜,还请收下!”
老四接过食盒。
大柱掏出一锭不到一两的银角子,递给来人。
“拿去喝茶!”
“多谢,多谢!”
食盒打开。
一碗红烧肉,一碗黄豆炖排骨,一碗葱烧鱼,一碗茭白炒腊肉!
四道全是荤菜。
拿人手短,吃人嘴短。
不努力不行啊!
接下来两天。
司拧月一边吃着县令夫人亲手做的菜肴,一边带着老四,大柱,把不大的县城,来回逛上几遍。
“老四,你去找赵县令,把县志借来我看看。”
“老大。你心中有想法了?”
“看看再说!”
没有确定之前,她不想多说。
赵县令得知老四过来借县志。
心下一喜。
小老大这是有想法了?
赶紧都不用吩咐人。
自己去把县志找出来,厚厚一摞交给老四。
语气无比温和轻柔:“麻烦跟小老大说,叫她慢慢看,不急。”
这么多年都等得起,短短几天更不在话下。
老四抱着县志回来。
司拧月双眼发直,赵县令该不是把上下一百年的县志都找来给她了吧。
不得不说,司拧月真相了。
司拧月分出五本,递给老四。
又拿出五本递给大柱。
自己只剩下三本。
“你们重点看这里洪涝,天干多不多?”
两人也不问。
反正老大(小老大)叫他们俩看什么,照着看就是。
司拧月看的很快。
老四跟大柱,看到半夜。
第二天一大早,打着呵欠起来。
“雨水偏少,但是因为河湾多,所以土地干旱的情况不多。”
“我这几本也是!”
司拧月沉吟片刻。
“老四,大柱,你说叫他们养鸭子,鹅怎样?山上种果树,种桑树。
沿河河湾也种上,桑叶拿来养蚕!
到时,卖鹅绒鸭绒,鸭子、大鹅做腊鸭腊鹅!”
老四跟大柱两人同时开口:“我看行!”
这里地少,河湾多,确实没有其他什么好发展的。
司拧月见他们俩没意见。
等他们俩出去。
司拧月再次麻烦统子小白。
熬整个通宵。
将抄写的资料,丢给老四。
“你拿去给赵县令,我睡会!”
老四见她一句话,就连打好几个呵欠,眼泪直流。
“好,你睡!我拿过去给他。”
赵县令一边翻看资料。
一边竖起耳朵听老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