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问题。”
京城。
老二收到老四写的信。
眸光一沉。
说的一个半月不作数就不作数,现在竟然还要去渝州。
渝州离着京城,一千多里,他们这样走走停停,短三两个月,长一年半载都正常。
这个老四,竟这么不靠谱。
老五坐在他对面。
原本热热闹闹的家,现在就剩下他,老二,老七,老八隔几天回来一趟。
老六跟着他师傅,如黄鹤一般,一去不回头,不知道何年何月才会飞回来。
冷冷清清的。
不怪老二生气,就是他,他也生气。
“那买人的事要等老大回来吗?”
“不用,明天你跟我去,老三在边关不算,老大、老七、老八一人配一个丫鬟,我们一人配一个小厮。
老四、算了,也给他配一个。
还有门房,厨子,洗涮干杂活的找一个。”
“是找单个的,还是找那种一家子的!”
“能找一家子的就找一家子。”
“还有,我已经托崔三叔找人,在咱们院子旁边,在搭建出一个偏院。”
老五听老二将一切安排妥帖,也就不再多话。
只是默默暗忖,老大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没她在家,他是真的不适应。
司拧月他们原本以为,这场雨最多三五天就会结束。
可没想到,一下就是半个月。
才渐渐有要停歇的趋势。
“老大,等明天雨差不多停,咱们就出发。这半个月待的无聊了吧。”
“还行!”
她宅的住。
司拧月之前怕雨飘进来,其中半扇窗户打开,只开一点点。
这会见雨小。
过去,把开着一点点的那半扇窗户,完全打开。
湿润的空气迎面扑来。
整个人都跟洗涤一遍。
“老四,你看那个穿着蓑衣,卷着裤腿的人,是不是白鹤汀白大哥?”
老四闻言过去,从窗户望出去。
为首那人不是白鹤汀是谁?
奇怪,白大哥不是在齐城吗?什么时候来这的?
“白大哥!”
既然遇见,断没有不打招呼的道理。
老四挥着手,大声喊。
在河岸边,踩着泥泞,慢慢行走的白鹤汀,乍然听见这熟悉的声音。
一愣。
循着声音看过来。
眼睛一亮。
“老四,小老大!你们怎么在这?”
老四走出船舱,叫船家放下跳板。
“白大哥,快上来!”
老四撑着伞,站在船头,招呼他们。
白鹤汀带着三个手下,小心踩着跳板,走上船。
“白大哥你怎么会在这?”
“我前两月刚调到这白沙洲当知府。”
老四颔首。
“快,请进,请进,我家老大也在!”
说完,不等白鹤汀回话。
对船家道。
“麻烦煮一锅红糖姜水进来!”
“白大哥!”
司拧月穿着身浅绿袍子,如刚出芽嫩柳,俏生生的站在他眼前。
“小老大!”
白鹤汀惊喜的忍不住勾起唇角。
白鹤汀的手下,诧异的互相交换给眼神,他们还以为他们大人只有清冷一面呢。
这不是停亲切温和的。
“你们也快进来,喝杯热茶,暖暖!”
司拧月热情的招呼跟着白鹤汀的那三人。
“我们就不进去打搅小公子跟大人你叙旧,你们自便!我们在这站站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