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拧月惊喜的疾步走出柜台,来他跟前。
哦豁!
走的时候跟她差不多高的老二,现在居然比她高出至少半个头,保守估计也得在接近一七五左右。
而且他还有足够长高的空间。
她自己至多一六零。
不等老二开口,司拧月绕着他转两圈。
啧啧出声。
“老二,你可不要再长了,再长我都不敢跟你说话。”
“为何?”
少年声音清冽如声优。
落入耳朵,阵阵酥麻。
“因为你太高,我跟你说话费脖子!”
噗嗤!
跟在老二身后的徐浩然,忍俊不禁笑出声。
上前一步。
“小老大!”
“进来,不要站在这,挡客人的路!”
两人跟着司拧月往后院走去。
一身鹅黄裙衫的司拧月,身形窈窕,秀发如瀑,面孔清丽,行走间,红色石榴石的耳坠子如秋千晃动,映衬她耳后肌肤莹白如雪!
三人坐下。
司拧月给他们俩一人斟上一杯茶。
“怎么突然回来了?”
“书院的夫子得到信,皇上有意今年提前开恩科!先前江南大水,查出一大批吸食民脂民膏的硕鼠。他们跟世家大族关系盘根错节,所以皇上打算提拔一批清流,给朝堂注入新鲜的血液。”
硕鼠的事,司拧月知道。
两个月前,菜市口接连几天,血流满地,都是那些抄家灭族,被判斩首的。
司拧月目光一转,看向徐浩然。
“徐大哥,如月姐知道你回来吗?”
徐浩然脸刷的红到耳朵根。
“她知道。”
司拧月一听这话,白眼老二。
不满地:“你看,你看,人家如月姐都知道你们回来,你却一个信都没有”
蓦的回过神。
刘如月知道,却没告诉她。
等明天一定找她算账!
“老五跟二柱,考上童生了。”
“嗯,老四写信的时候,跟我们说了。”
“是吗?”
司拧月抓下腮边。
“我不是叫他们先不告诉你们的吗?一个个都是叛徒!”
老二浅笑不语。
“唉,算了,说就说了吧!”
老四跟大柱如今已经是汪老板的得力助手。
京城之外的生意,都是他们俩再跑。
汪老板去年重新娶亲,差不多都留在京城。
几个人回去的时候,路过一户不久前,还在整修的院落。
徐浩然忽然停住脚。
“小老大,这是我家,有空过来玩!”
“你家?”
“我之前托老四买的,如果这次能进殿试,我跟如月的婚事,也该提上日程!”
他已经耽误如月两年,不想再因为房子的事再耽搁。
把房子买到这,也是想着如月跟小老大玩的好的缘故。
司拧月笑笑,却笑意不达眼底。
这几人,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她。
一个个的都胆子肥了。
“好,改天来,我们就先回去!”
老二对徐浩然道。
司拧月跟老二一前一后的离开。
“老大,你生气了?”
“没有,我生什么气?你们做了什么让我生气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