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空白一片,直奔司拧月的院落。
走进院子。
没有丝毫停留,径直向里屋走去。
进到内室。
杜鹃正在给歪在榻上,脸红通通,一身酒气的司拧月,擦脸擦手。
“我来。”
老二过去,从杜鹃手里拿过帕子。
坐在榻边,盯着闭眼昏睡的司拧月,恨不得从她脸上,盯着两个洞来。
手上帕子,从她脸颊擦到脖子。
感觉脖子痒痒的司拧月,蓦的嘿嘿笑着,低声呢喃:“别动。”
软软糯糯似刚出锅的年糕。
滚烫柔软的手,抬起。
想推开他,刚触碰到,又无礼落下。
尾指指尖,似有若无地在老二手背如羽毛轻轻划过。
老二手一僵。
冷白的手背下青色血管暴起。
沸腾的心湖,犹如有道琴弦掠过。
激起阵阵令人心痒的涟漪。
“真听话,过来,给姐姐看看你的八块腹肌。嘻嘻嘻······”
所有旖旎烟消云散。
刚还温柔如水的眸子,瞬间锋利如刀锋。
戾气压在眉梢眼角。
反手一把握住司拧月的手。
一字一顿。
“你说什么?”
司拧月吧唧下嘴。
似是听见老二的话,又似是没听见,自说自话。
“嘿嘿,姐姐跟你们说,姐姐就喜欢你们、你们这样的”说着打个酒嗝。
“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大长腿,公狗腰,电动臀,只要合姐姐的眼缘,钱、小问题,姐姐我、我有的、是——很多、很多··”
声音越来越小,小的老二的脸几乎贴在她热烘烘的嘴巴面前,才听清她后面说的啥。
眼底风暴骤然升起,眼尾猩红一片,泛着血色的光。
大长腿,公狗腰,电动臀啥玩意?
想的可真多。
低头看自己一眼,大长腿有,公狗腰有,电动臀是什么不清楚,但他的屁股应该也还好。
就是腹肌差两块,不碍事。
练!
他还不信了,他练不出八块来。
叼着司拧月柔软的唇瓣,狠咬两口解气。
转身,甩袖子走进夜色。
天气晴朗,皓日当空。
司拧月舒展双臂起来,眯着眼,站在廊下。
又是睡到自然醒的一天。
舒坦。
那些熬夜加班的过往,似乎已经是几辈子之前的事。
除了没手机,其他的都好的不能再好。
眼看即将中午,不,午时。
吃饱喝足。
骑着马
再次直奔石门大街。
她昨天临走可是跟墨染,韵白,小蓝说好了,今天过去教他们打麻将。
大家继续一起玩。
熟门熟路的来到门前。
翻身下马。
蓦的僵住。
这、、这大门,怎么看着不对。
以为走错。
连连后退几步。
仰头看向门楣。
昨天那个清风馆的牌匾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舒心茶坊四个大字。
茶坊?
那那些小倌倌呢?
纳尼,昨天还好好的南风馆,不过一个晚上老板就破产了?
不可能吧?
有那么多美少年,光看脸就让人赏心悦目,那么多客人捧场,怎么会破产?
可没破产那怎么好端端的改行了呢?
胡思乱想的司拧月跟做梦似的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