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出来客厅，看到毛老太太像孩似的跟在毛大军身后。
大军拿了拖鞋给她，：“换上吧。”
毛老太太慢慢坐下，开始换起鞋来。
卓然过去接过毛大军的行李箱和背包，：“辛苦了。”
不是客气话，是毛大军真的瘦了，精神也有些萎靡。
毛大军并不想多话，低头换好鞋子，问：“饭做好没有？”
卓然：“马上好。”
罢， 回了厨房煮好面条，端了出来。
毛大军和毛老太太坐下就吃。
卓然也坐下，陪着吃了起来。
卓然问：“这一个星期过得怎么样啊？”
毛大军摇头。
可想而知，在那种环境里，陪着一个神经兮兮的母亲，日子不会好过。
一吃完饭，毛大军就：“妈，你回房间去洗个澡，好好睡上一觉吧。”
毛老太太懵懵的点着头。跟着毛大军去了房间里。
毛老太太越发木讷了。
连莎莎都：“我叫奶奶。她就笑了一下，没和我话。”
卓然只得：“奶奶病了。”
安顿好毛老太太后，毛大军一出来，就对莎莎：“莎莎，你和秦阿姐去房间玩好不好？我和妈妈点事情。”
秦姐带着莎莎回了房间里。
毛大军：“我们一会儿去一趟军那边吧。”
卓然不想去，问：“怎么啦？”
毛大军：“你等我洗个澡，然后我们去一趟军那边。”
卓然问：“这么晚了，过去干嘛？再妈在家里呢。万一她闹起来，秦姐和莎莎会害怕的呀！”
毛大军：“没事。一会儿在路上我和你。”
他罢， 匆匆去了主卧。
卓然坐在沙发上等了十来分钟，毛大军就出来了。一身黑衣黑裤，乌黑的头发还是湿的。
卓然问：“怎么不把头发吹干呀？”
毛大军一把拨掉手机充电器，：“走吧。”
卓然也把自己的手机放进包里，跟着他出了大门。
等下了电梯，上车启动后，毛大军才不急不徐地道：“这两天，芹的妈妈一直打电话求我过去一趟。我想他们俩总是这样僵着也不是办法。特别是对孩子不好。还是当面把话开。”
卓然问：“你不是不管吗？让他们该起诉起诉去呀！”
毛大军：“原先我是这么想的，可他们抢走了亮亮。八岁以内的孩子，在判离抚养权的时候本来就优先考虑母亲，再跟着她待一段时间，对军更不利。这个孩子军肯定想带在自己身边的。所以得和她谈谈，听听她的意见。我估计她也是走的这一险招。”
卓然有些赌气地：“那你干嘛拉上我？”
其实是心疼毛大军刚从精神病院回来，一刻也不得休息。
毛大军：“我想让你陪在我身边。累了，开车有人话。”
卓然心软，：“靠边停下，我来开吧。”
毛大军：“不用！咱俩话就行了。”
宝宝们，今晚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