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局过奖了。我们也是认真想做这件事，所以才把真金白银备好。”周建军笑着。
杨副局长点了点头，把那份证明复印件收进抽屉里：
“好，有这个证明，我就可以在内部会上帮你们话了。你等我消息，最快一周之内，我给你一个明确的答复。”
“好的，杨局，我等您消息。”周建军站起身，再次跟杨副局长握手告别。
从管委会出来，周建军坐进车里，没有立刻走。
他拿出手机，打开《幕后玩家》，给王皓发了今天的第二条消息：
“老板，资信证明已经送到杨副局长手里了。他最快一周之内，会给我们一个明确的答复。”
“另外，关于研发团队的负责人，我上周提到过那个做芯片设计的朋友，我昨天又跟他聊了一次。他对我们的项目很感兴趣，想找个时间跟您聊聊——当然，是通过我这边转达。您看要不要安排一下？”
发完消息，他靠在驾驶座上，看着窗外。
经开区这一片，他这几天已经跑了好几趟了。路两边的厂房一排接一排，灰色的钢结构建筑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金属的光泽。
他想，也许用不了多久，这其中某一栋厂房，就会挂上“星月科技有限公司”的牌子。
夜幕降临。
王皓躺在那间公寓的床上，看着窗外省城的灯火，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过着最近这几天的进展。
意向书——交了。
验资——过了。
杨副局长——谈妥了。
厂房——待选。
团队——待建。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推进。
他知道，接下来才是真正难啃的骨头。
找厂房容易，但要把一条手机生产线从无到有地搭起来，不是几个月就能搞定的。
但他不急。
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他翻了个身，拿起手机，给周建军发了一条消息：
“老周，团队的事你继续推进。
尤其是研发负责人那个岗位，一定要找一个真正懂行的人。
薪酬方面不用省，该给多少给多少。
至于其他的——你放手去干，有需要协调的，跟我。”
发完这条消息，他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闭上眼。
窗外，夜色如墨。
新的征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