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行也看到了那只燃烧着淡金色气浪的手掌,他想躲,但身体的反应慢了一拍。他眼睁睁地看着那只手掌印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咔嚓——”
肩骨裂开的声音清晰可闻。
林天行发出一声闷哼,剧痛让他额头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
他的左肩塌了下去,肩胛骨在萧默的掌力下裂开了一道缝隙。
寒冰真气从伤口处疯狂涌入,试图冻结萧默的手掌,但在玄阳真气的灼烧下,那些寒气连一秒都撑不住就被蒸发干净。
林天行的身体向后抛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挣扎着爬起来,左臂软塌塌地垂在身侧,完全使不上力气。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肩膀,脸色惨白。
“我的肩膀……”
他抬起头,看向水汽中那道若隐若现的金色身影,眼中满是惊骇。
水汽渐渐散去。
萧默的身影重新出现在所有人的视野中。
他站在原地,身上的道袍已经破烂不堪,被烧出一个个焦黑的洞,露出
他的身上到处都是血迹——有自己的,也有对手的。但他的脊梁挺得笔直,像一柄插在地上的标枪。
他的身体表面,那层淡金色的气浪缓缓流转,比之前更加炽烈。
瞳孔深处燃烧的金色火焰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反而越烧越旺。
左肩的血洞,已经结了一层淡红色的痂。
后背的剑伤,伤口边缘已经长出了粉嫩的新皮。
右腿上的针眼,青紫色完全消退,只剩下三个浅浅的疤痕。
玄阳体质的恐怖恢复力,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的身体就像一座永不熄灭的熔炉,任何伤势在真气的灼烧下都会被加速修复。
普通的半步天人境高手受了这么重的伤,早就倒地不起了,但萧默不但没有倒下,反而越战越勇。
四个老人站在他对面,每一个人的状态都比萧默差得多。
释永空的僧袍被烧出了七八个大洞,露出
但金刚不坏体上,赫然印着好几个焦黑的掌印,胸口两处,肋部三处,还有一处在腹上。
每一个掌印的边缘都在冒着淡淡的青烟,皮肤被烧得焦黑,最深的一处已经隐约可以看到
他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呼吸比之前粗重了许多。
金刚不坏体能挡住刀剑,却挡不住玄阳掌力那股穿透性极强的灼热。
那种热不是停留在表面,而是会顺着真气连接处向内渗透,烧灼他的经脉和脏腑。
清虚道长的白色道袍被烧掉了一半,露出瘦骨嶙峋的胸膛。
他胸口那道被掌风扫出的灼痕已经起了好几个水泡,最大的一个有拇指指甲盖那么大,里面充满了透明的液体。
他佝偻着身体,每一次呼吸都牵动胸口的伤处,疼得他眉头紧皱。
他的手里空空如也,冰剑已经化成了水汽。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手掌上被剑柄烫出的水泡还在隐隐作痛。那把剑跟随他二十余年,就这样没了。
唐绝最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