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举!你干的好事!你自己不知道吗?老子碎了你!”
说着,梁安扬起铁锤,向王举砸去。
王举略懂拳脚,善耍枪棒。
见梁安大锤砸来,王举身体一滑,快如鬼魅,躲过那一锤。
大锤直接把地板砸了一个大坑。
王举上前一步,一脚踩在大锤柄上,锤柄从梁安手中脱落。
又上去一脚,把梁安踹到三米开外。
梁安再次站起来,扑向王举,又被王举三拳两脚,打得鼻青脸肿,躺在地上,爬不起来。
王举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扔个梁安:“小子,这是你的医药费,拿去疗伤吧,别死在老子家门口,晦气!”
梁安抓起银子,狠狠的砸向王举,道:“谁稀罕你的银子!王举!你给老子等着!”
话落,蹒跚着爬了起来,离开王宅。
梁安到一家医馆,治疗伤病,然后又买些木炭,硝石,等材料。
回到自己的铁匠铺,生炉,打铁,做了一把一寸粗口径的火枪。
第二天早上。
梁安拿着大口径火枪,蹲在王举门口,等着王举出门。
直到日升三杆,王宅的大门开了。
王举懒洋洋的从家里出来。
梁安举着火枪,瞄准王举道:“王举!你淫我娘子!今天老子杀了你!”
王举一脸不屑,上前几步道:“梁安,昨天拿一把大锤都打不过老子,今天换个铁管子,也想跟老子过招?”
“来来来!”
王举把头伸了出去,“往这打!不敢打的是狗娘养的!”
后面的几个伙计也在嘲笑梁安。
“王大官人是你这样的下层人能得罪的吗?”
“大官人睡你女人,是抬举你!你他喵的不识好歹,还来兴师问罪!”
“咱王大官人跟县太爷都有交情!你一个泥腿子也配在王宅门前造次!”
梁安胸中怒火,不可遏制,一触即爆。
王举眼睛微眯,倨傲的不可一世道:“梁安,你的女人,喜欢让老子睡,你也不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是不是自己那方面不行?”
“欺人太甚!”
梁安爆发了,火枪瞄准王举的头颅,扣动扳机。
轰!
一声雷霆巨响,大量火焰从一寸粗的枪口里喷出,火药里混着的铁珠瓦砾,一股脑轰向王举的面门。
瞬间,王举头上升起一片血雾,血雾散去,只见王举的脸上,皮肉全烂,骨骼碎裂,整个脸都没有了,只剩下血肉模糊一片。
身体向后直挺挺的倒下,手脚还在抽搐着。
火枪强大的后坐力将梁安的虎口撞裂,火枪脱落,人也向后踉跄几步,险些摔跤。
门口站着的几个家丁,被火枪的爆炸声,吓得灵魂一颤,下一秒见到王举倒下,脸都被炸成一片烂肉,吓得瞠目结舌。
“这是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
“梁安的那东西,怎么有这么大威力?”
“王大官人怎么了,死了吗?要不要找郎中?”
“找什么郎中?脸都打残了,早就断气了!”
家丁见梁安要逃跑,连忙喊了一声:“快把梁安拿下,押到县衙报官!”
几个家丁将梁安抓住,五花大绑,通知夫人,抬上王举的尸体,拿上那杆火枪,去了县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