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有个弟兄巡逻的时候,被楼上泼了一盆脏水。”
“有个缅族老头拿着棍子打我们的哨兵,被拦住了。”
常遇春没有说话。
他蹲下来,用手指沾了一点墙上的石灰水,放在鼻子
石灰水还没干,是刚写上去的。
“把这里的区长找来。”
他站起身,声音冷得像冰。
区长很快被找来了,是个四十多岁的缅族男人,穿着笼基,上身一件发黄的白衬衫,脸上带着一种不屑。
常遇春看着他:
“你叫什麼名字?”
“吴山丹。”
区长的声音不卑不亢,甚至带着一丝挑衅。
“吴山丹,我问你,”
常遇春指着墙上的字,“这是谁写的?”
吴山丹看了一眼,嘴角撇了撇:
“不知道。”
“不知道?”
常遇春盯着他,“你是区长,你的辖区里有人写这种东西,你不知道?”
吴山丹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怨恨:
“支那人,你们为什么要杀日本人?他们才是我们的朋友,才是解放者。”
“你们杀了他们,就是我们的敌人。”
常遇春愣住了。
他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回头看了一眼副手,副手的脸色铁青,显然也听清楚了。
“你说什么?”
常遇春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暴风雨来临前的闷雷。
吴山丹没有退缩,反而挺直了腰板:
“我说,你们不该杀日本人,日本人来缅甸,是来帮我们独立的。”
“英国人压迫我们一百年,是日本人赶走了英国人。”
常遇春压抑着怒火,冷声问道:
“难道我们就不能保护你们吗?”
吴山丹更是不屑,嘲讽道:
“你们支那人,自己在老家被日本人打得满地找牙,大半个华夏都丢了,有什么资格来保护我们?你们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喷了出来:
“日本人说了,等打败英国人,就让缅甸独立。”
“我们有自己的国家,有自己的军队,有自己的政府。”
“你们支那人来干什么?你们和英国人一样,都是侵略者!”
常遇春站在那里,听着这个缅族区长的慷慨陈词,心里像吞了一只死苍蝇。
恶心、愤怒、荒诞,各种情绪搅在一起,让他几乎说不出话。
他终于明白了。
这些缅民,全他娘的是白眼狼,彬文那如此,仁安羌亦如此!
“你知不知道,”
常遇春的声音沙哑,“日本人在华夏杀了多少人?”
吴山丹冷笑一声:
“那是你们的事,跟我们没关系。”
常遇春的拳头攥紧了,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带走。”
他转过身,不再看吴山丹。
吴山丹被拖走了,嘴里还在喊:
“你们这些侵略者!你们不得好死!日本人会回来的!会把你们全杀光!”
常遇春站在空荡荡的街道上,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睁开眼,对副手说:
“立刻联系老沙,我火气很大!”
“让他带着专业团队过来,净化厂和汉化院,马上建。”
“仁安羌的缅民,一个都不许放过。”
副手打了个寒颤:
“队长,全都......”
“全都。”
常遇春的声音冷得像冰,“愿意学华夏话、写华夏字、读华夏书的,送去工厂007!”
“不愿意的,送进净化厂。”
“非吾族类,其心必异!”
“仁安羌一百三十万人,一个不留!”
副手立正:
“是!”
常遇春转过身,正要走回指挥部,一个通讯兵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份电报,脸色难看。
“队长,英缅军亚历山大将军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