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务硬着头皮道:“三皇子殿下息怒,李大人确实是身体不适......”
“放屁!”李宽打断他,“早不适晚不适,偏偏本皇子请他就不适?当本皇子是傻子吗?!”
周务不敢再辩。
李宽发泄了一通,终于冷静了些。
他坐回椅子上,喘着粗气,盯着周务看了半晌,忽然冷笑:“行,他不来是吧?本皇子倒要看看,他能躲到什么时候!”
“你滚吧!”
周务如蒙大赦,连忙行礼告退。
走出春风阁,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中苦笑,这三皇子,果然如传闻一般,脾气暴躁。
他不敢耽搁,骑上马匹,回往密巡司。
而此时,明月轩中。
四皇子李恕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平康坊道路上往来的身影,眼里掩饰不住的轻蔑。
走在路上的这些百姓,跟他这个皇子之间,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
郑旺站在他身后,已经将李为君不能前来的缘由说了一遍。
李恕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
郑旺并没有看到,四皇子袖子中的手掌,此时已经握紧成拳。
很显然,此时此刻,他的心中,很是愤怒。
身为皇子,为一个臣子设宴,已经是给他脸了。
却没想到,对方竟然不来赴宴!
但在郑旺面前,他不能表现出来。
此时,他还不清楚,李为君有没有赴二皇子、三皇子的宴,所以,还不能现在就撕破脸。
良久,他才转过身,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李大人身体要紧,赴宴之事,改日再说也无妨。”
郑旺松了口气:“四皇子殿下体谅,奴婢代李大人谢过殿下。”
李恕摆了摆手,说道:
“不必多礼。”
他走到桌边,倒了两杯茶,递给郑旺一杯:“坐吧,陪本皇子说说话。”
郑旺受宠若惊,连忙接过茶杯,却不敢坐。
“坐。”李恕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郑旺见状,只好坐下。
“李大人从八王手中弄回八百万两银子,朝廷上下,我父皇到文武百官,都觉得是大功一件。”
李恕抿了口茶,缓缓道,“本皇子听说,他在凤阳郡时,还弄了不少好东西?”
郑旺谨慎道:“奴婢不太清楚凤阳郡的事。”
李恕笑了笑道:“你不清楚也正常。”
他放下茶杯,看着郑旺:
“你回去后,告诉李大人,本皇子很欣赏他的才干。”
“日后若有机会,本皇子还想向他请教一二。”
郑旺点头道:“奴婢一定带到。”
“好了,时候不早了,你回去吧。”
李恕站起身,“本皇子让人送你。”
“不必劳烦殿下......”
“要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