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绸缎庄里的纷乱,很快就引起了秦耀等人的注意。
秦兰拉了拉秦耀的袖摆,扬起小脸儿,一本正经的道:“哥,好像有姐姐因为对你心生爱慕而晕倒了。”
“嘿嘿!”
秦老爷子则是一脸的“姨母笑”。
秦耀却架不住这一老一少的调侃,只得咳嗽两声缓解尴尬,自顾自的的走到赵雄跟前:“行了,你再打,他就真的死了。”
“哼!死了才好!他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冲撞秦公子您?”
赵雄义愤填膺的道:“像这等狗牙看人的腌臜玩意儿,却偏偏也顶着我赵氏本宗的姓,我都觉得丢脸!”
赵雄三言两语间,道出了这位八字胡管家虽是赵氏旁系,但严格来讲,也算是赵家人了。
这位赵家老二之所以这么做,是想当着秦耀的面,展现这样一种态度——哪怕是我“自家人”犯了错,触怒了你。
我赵雄,都能丝毫不讲情面的往死里打!
可见我赵雄……
或者说是“瑞锦祥绸缎庄”,对秦公子您的悔过之心有多虔诚了吧?
倘若打死一个赵亮智,就能抚平这位“攘外尖刀”的怒火。
那在生意人赵雄看来,绝对是再划算不过的买卖了!
这时,秦耀指了指抱头挨揍、已是浑身染血的赵亮智,微笑着问妹妹:“你还生他的气吗?”
秦兰眼中闪过一丝不忍,摇了摇头:“兰儿不气啦,因为这坏叔叔已经受到惩罚了。”
秦耀也跟着点了点头,对赵雄道:“停手吧,他罪不至死,揍一顿出出气也就罢了。”
“令妹和秦公子您都如此的宽宏大量,让我越发的惭愧……”
赵雄说罢,又踢了赵亮智一脚:“还不滚起来,叩谢秦公子和令妹的不杀之恩?!”
“是是是……”
赵亮智拖着鼻青脸肿、肋骨断裂、脏腑出血的伤躯,重新跪起身来,对着秦家兄妹纳头便拜:“小的狗眼看人低,贵人却愿高抬贵手,饶小的一命,小的感激不尽,感激不尽!”
在得到秦耀点头示意后,赵雄才一脸不耐烦的道:“行了行了,赶紧给老子滚出绸缎庄,你这辈子都休想再踏足此地半步!
“还不快滚?!”
“是是是,呜呜呜……”
等那碍眼的家伙彻底消失后,赵雄又面向秦耀,极为殷勤道:“秦公子,您看这事闹的,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这样,您和令妹,还有这位长辈今天在小店看上什么衣服,随便拿。”
秦耀眉梢一挑:“这……不大好吧?”
虽说此前在攘外营时,赵烈也干过不当人的事儿。
但昨晚,秦耀顶着城主司马钟石的面孔,已经去赵府顺手牵羊了十几二十万两银票,还打碎撕烂了不少名贵之物,算是恩怨两清了。
“没什么不好的,您千万别客气!”
赵雄点头哈腰的道:“全当是我带手下向您赔罪的一点心意,还请公子,务必笑纳。”
既然对方把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秦耀索性也不再矫情:“如此,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实不相瞒,我们此番前来,是想选些高品质的成衣。”
“哎呀呀,那秦公子可算来对地方了!”
赵雄两眼放光,拍着胸脯保证:“放眼整个九阳郡,咱瑞锦祥绸缎庄的衣裳,那绝对是最顶的!
“成衣都在二楼,走走走,我带您上去挑选,保管让您一家子都能挑到满意的服饰。”
说着,他还仰起头,朝二楼喊了一嗓子:“老李,老方,赶紧放下手里的活,给贵客量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