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守成咬牙切齿,指天划地诅咒了半天,终于让心中这口气稍微顺了点。
这回藩国兵带来了不少物资,有各藩国的土特产,还有诸如美酒、腊肉、蜜饯、果脯等。
挨了这么多天的饿,终于可以大快朵颐,藩王世子们个个吃得满嘴流油,半点吃相也顾不得了。
有个世子胆子比较小,说道:“守成兄,你把粮道都给切断了,万一李阳知道咱这有粮食咋办?”
“这小子心狠手辣,天不怕地不怕的,说不定会带人来抢粮啊。”
李守成不屑地一笑,说道:“瞧你这兔子胆,就算李阳敢来,他搬运粮食得带多少人手?”
“咱这里有数百藩国兵,要说几十人藏在山林里看不到,几百人过来还看不到吗?”
“有吃的还堵不上你的嘴,真是胆小如鼠!”
还真别说,李守成这番话颇有些道理,其他人也都放下心来,继续饮酒作乐。
可谁也没注意到,两个黑影如狸猫夜行,已从山林里绕到了营地后方。
这边防守薄弱,只有几个藩国兵戳在这站岗,连个暗哨也没安排。
李阳和海兰察都是眼力过人,再加上有望远镜的帮助,能够做到料敌为先。
等巡查的小队刚刚经过,二人纵身跃起,扑向了两个哨兵!
海兰察神力惊人,一手捂住了哨兵的嘴,夹小鸡般将人夹在腋下。
而李阳锁喉扳颈,踏臂制手,大拇指在颈动脉上猛地一按,人便晕了过去。
整套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二人夹着俘虏,迅速遁入到林子深处。
海兰察把人丢在地上,便想询问。
在昏暗的月光下,却只见这名哨兵面色青紫,七窍流血,早已经咽了气。
“唉…离开边关日久,好久不做这捕俘的勾当了。用的力道大了些。”海兰察尴尬地说道。
“本以为藩国兵都是精锐,谁知道这么脆生,妹夫,你那个还活着吗?”
李阳嘿嘿一笑,低声说道:“放心,捕俘可是我的老本行,活蹦乱跳着呢。”
说完,便取下一个水囊,将里面的高度酒拍在这名哨兵的脸上,又狠劲掐了两下人中。
那名哨兵受到刺激,茫然地睁开了眼,还没喊出声来,喉咙已经被死死捏住。
“说!你们来了多少人,何时要攻打秦家镇!”
李阳根本就不绕弯,来了个开门见山,目光森然,犹如两把利剑。
这个藩国兵还真有点骨气,硬是咬紧牙关,一个字也不说。
李阳微微冷笑,左手发力,就如同掰笋尖一样,一根一根将这藩国兵的手指掰折。
“啪—啪—”
骨裂声接连响起,把这家伙疼得满头冒汗。身子扭曲,却一个字也喊不出来。
李阳也不再发问,只是冷酷地一根根的掰断手指,这才是刑讯高手的手段。
“招…我招…”
藩国兵拼尽全力,才从嗓子眼里憋出了几个字,人疼得汗出如浆。
无意中一低头,看到同伴已经七窍流血而亡,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各藩国兵马近五百人…临时选出个都尉统领,名叫马烈…”
“五日后,要联合各方势力强攻秦家镇…别的我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