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在自己手上练,练熟了再在别人身上练。小禾手稳,学得快,几天就会了。沈素让她给那些轻伤的人包扎,她包得整整齐齐的,那些人夸她,她不好意思地笑。
一个月后,她开始学手术。
沈素先让她在猪皮上练。一刀一刀地划,一针一针地缝。小禾学得慢,但认真。错了重来,对了继续。
有一天,沈素看着她在猪皮上缝的那些线,点点头。
“行了。可以给人缝了。”
小禾抬起头。
“真的?”
沈素点头。
“真的。”
小禾笑了。
那天晚上,小禾坐在那块碑旁边,看着那些火堆。
单棠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听说你在学医?”
小禾点头。
“嗯。沈姨教的。”
单棠说。
“学得怎么样?”
小禾想了想。
“还行吧。认药记住了,包扎会了,手术刚学。”
单棠看着她。
“累吗?”
小禾说。
“有一点。但喜欢。”
单棠笑了。
那笑很浅,但一直在。
她伸出手,在小禾头上摸了摸。
“以后,你就是医生了。”
小禾看着她。
“那我还是老师吗?”
单棠说。
“都是。一边教感知,一边治病。”
小禾想了想。
“那我能又当老师又当医生吗?”
单棠点头。
“能。你学得过来就行。”
小禾笑了。
她靠着单棠,看着那些火。
小雨跑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小禾,你在这儿。”
小禾看着她。
小雨说。
“我去医馆找你,沈姨说你走了。”
小禾说。
“我在这儿想事情。”
小雨靠着她。
“想什么?”
小禾说。
“想以后。又要教感知,又要学医,忙得过来吗?”
小雨想了想。
“忙得过来。我帮你。”
小禾看着她。
那双眼睛,亮亮的,认真的。
她笑了。
“好。”
两个小姑娘,靠着单棠,看着那些火。
小黄在她们脚边,啄着那些掉下来的饭粒。
风吹过来,凉凉的。
但她们靠着,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