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禾点头。
“想去看看。那个地方，那么白，那么冷。”
她看着单棠。
“棠棠姐姐去吗？”
单棠想了想。
“你要是去，我就去。”
小禾笑了。
小雨在旁边听着，小声说。
“我也想去。”
小禾看着她。
“你也去？”
小雨点头。
“爸爸说，那个地方很远。我想看看。”
小禾拉着她的手。
“那以后我们一起去。”
两个小姑娘，手拉着手，看着那些火堆。
单棠看着她们，没说话。
只是伸出手，在她们头上各摸了一下。
第二天，陈默开始挑人。
他站在厂房门口，看着那些来报名的人。老的少的，男的女的，都有。
他一个一个看过去，问几句话，就让人回去等消息。
挑了三天，挑了十个人。
五个男的，五个女的。都是年轻人，身体好，能吃苦，愿意学。
陈默把他们叫到厂房里，开始教。
教怎么看设备，怎么控制温度，怎么保存菌株。那些人听着，记着，学着。
小雨每天坐在旁边，也听着。
她听不懂，但她喜欢听爸爸说话。
一个月后，第一批学徒出师了。
陈默站在厂房里，看着那十个人。
“以后，你们就是生产解药的人。”
他指着那些设备。
“这些东西，你们都会用了。”
他又指着那些试管。
“这些东西，能救人命。”
他看着那些人。
“好好干。”
那些人点头。
陈默转身，往外走。
走了几步，他回头。
看着小雨。
小雨站起来，跑过去，拉着他的手。
两个人，一起往外走。
走到门口，陈默停下来。
他看着外面那些人。那些正在干活的人，那些正在说话的人，那些正在笑的人。
他开口。
“小雨。”
小雨抬起头。
陈默说。
“爸爸以后，可以多陪你了。”
小雨看着他。
那双眼睛，亮亮的。
她点点头。
“好。”
陈默拉着她的手，继续走。
走进夕阳里。
那些光，照在他们身上。
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