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比今天近了一点。”
她指着那个方向。
“在那儿。明天能到。”
沉默。
王上尉在旁边说。
“那就明天看。看到底是什么。”
那些人没说话。
火堆噼啪响着。
第二天，那些人继续走。
走了两个时辰，小禾突然停下来。
她从单棠背上滑下来，站在雪地里，闭着眼睛。
很久。
她睁开眼睛，脸色变了。
“它停了。”
单棠问。
“什么？”
小禾说。
“前面那个东西。停了。”
她指着那个方向。
“就在前面。不远了。”
单鹏走过来。
“多远？”
小禾想了想。
“一个时辰。可能更近。”
单鹏看着那个方向。
白茫茫的，什么也看不见。
但他知道，有什么东西在那儿。
他转身，看着王上尉。
“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去看看。”
王上尉摇头。
“一起去。”
他说。
“万一有事，人多好办事。”
单鹏想了想。
“行。”
他把人分成两队。一队留下，照看东西。一队跟他去，看那个东西。
单棠和小禾跟着。元翠也跟着。
他们往前走。
走了半个时辰，小禾又停下来。
“就在前面。”
她指着前方。
那些人都停下来，趴在地上，往前看。
雪地里，有一个东西。
不是那种大的。不是那种铁的。是别的。
灰的。圆的。像一个大蘑菇，扣在地上。
那些人围着它，站成一圈。
穿着灰衣服的人。一动不动。像那些被控制着的。
但他们没动。
就那么站着。
单鹏盯着那个东西。
“这是什么？”
没人知道。
小禾闭着眼睛感觉了一会儿。
然后她睁开眼睛。
“它不是来打的。”
她说。
“它在等。”
单鹏问。
“等什么？”
小禾说。
“等我们进去。”
她指着那个蘑菇一样的东西。
“里面有人。活的。”
单鹏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站起来。
“走。去看看。”
那些人往前走。
走近了，才看清那个东西。
铁的。圆的。扣在地上。上面有一扇门。
门关着。
那些站着的人，一动不动。眼睛闭着。像睡着了一样。
单鹏走到门前，伸手推了一下。
门开了。
里面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
但有一股热气，从里面涌出来。
暖的。
小禾站在门口，闭着眼睛感觉了一会儿。
然后她睁开眼睛。
“里面有人。很多。活的。”
她看着单鹏。
“他们在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