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娲皇,不提创世,不提功勋。
只以她和他的名字,立一块小小的、温暖的招牌。
她拿出自己仅剩的草药知识,将从陆地带来的药草与深海植物一一分类,指尖摩挲着干枯的叶片,久违的踏实感涌上心头。
曾经她抬手便可生机万物,如今她只能一刀、一铲、一炉、一火,慢慢碾药、慢慢熬煮。
有人路过,好奇探头:
“这里是做什么的?”
林晚淡淡一笑:
“医馆,治病救人。”
消息悄悄传开。
有人惊讶,有人怀疑,有人不敢置信。
拯救了整个兽世的娲皇,不去坐享万族朝拜,不去高居神殿,竟然在海边开了一间小小的医馆?
第一天,无人敢来。
第二天,依旧无人登门。
林晚却不急,安安静静坐在药台前,晒药、理草、研磨。
沧溟就陪在她身边,不说话,不打扰,只是默默替她扇火、递罐、挡海风。
直到深夜,第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终于响起。
门外,一条小小的人鱼瑟瑟发抖,尾巴上泛着诡异的黑紫,气息微弱。
她,是晚溟堂第一个病人。
也是林晚在兽世,返璞归真的第一站。
小屋灯火微弱,却比曾经万丈创世神光,更暖、更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