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晨,照顾她们。”无名沉声道。
剑晨收剑,走到独孤梦身边,从怀中取出一瓶伤药,喂她服下。
又撕下衣襟,为她包扎伤口。
鬼虎守在独孤昂身边,警惕地看着四周的东瀛武士。
那些东瀛武士被无名三人杀得胆寒,纷纷后退,不敢上前。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废墟外缓步走来。
此人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踏得极稳。
他的脚下,碎石自动向两侧分开,仿佛在为他让路。
其周身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那气息如同实质,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
东瀛武士们看见他,纷纷躬身行礼,让开一条路。
此人身材中等,穿着一身绿色的大连袍,袍服上绣着繁复的纹路,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脸上戴着一副面具,遮住了鼻翼以上的部分,只露出一双眼睛和嘴巴。
那双眼睛冷得可怕,如同两汪不见底的寒潭,没有任何情感,没有任何波动。
嘴唇很薄,微微抿着,嘴角下垂,给人一种冷漠而高傲的感觉。
腰间悬着一柄长剑。
剑鞘漆黑如墨,上面刻着诡异的纹路,纹路中隐隐有血光在流转。
剑柄上镶嵌着一颗暗红色的宝石,宝石中仿佛有火焰在跳动。
此剑名为战魂。
无名看着这个戴着面具的男子,心中涌起一股深切的警惕。
此人给他的感觉,比剑岳更加诡异,比魔魁更加危险。
他的身上没有任何真气波动,没有任何杀意外泄,但无名知道,那是因为他已经将一切收敛到了极致,如同藏在鞘中的利刃,不出则已,出则见血。
东瀛在神武天皇之后,竟然又有如此恐怖的高手诞生。
无名终于意识到,杨兴对东瀛的评价是无比正确的。
如果不能彻底解决东瀛,那么中土神州的劫难将会永远无法结束。
“你是什么人?”无名沉声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和无天炼狱是什么关系?”
隼人天隐停下脚步,看着无名。
那双冰冷的眼睛中,没有任何情绪。
“本座隼人天隐。”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淡,如同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无天炼狱和本座没有关系,本座只是意外遇到这二人,要将她们带走。”
无名的眉头皱了起来。
意外?巧合?
他不信。
但此刻,他不想追究这些。
他只想保护独孤梦和独孤昂,从她们口中得知无双城覆灭的真相。
“不管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这二人你不能带走。”
隼人天隐看着他,沉默了三个呼吸。
然后缓缓拔出腰间的长剑。
战魂出鞘的瞬间,一道暗红色的光芒从剑身上绽放,那光芒中蕴含着诡异的力量,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阴冷。
剑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如同活物,在剑身上蠕动,发出细微的嘶鸣。
剑尖指向无名。
“听闻你是武林神话,让本座感受一下,你是否真的那么厉害。”
话音落下,隼人天隐一剑刺出!
这一剑,没有任何花哨,没有任何变化,就是最简单、最直接的直刺。
但当剑尖刺出的瞬间,无名忽然觉得眼前的景象变了。
不是废墟,不是月光,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
黑暗中,无数只眼睛在盯着他,每一只眼睛都闪烁着诡异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