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幽谷深处，千一道长跪在那双巨大的眼睛面前，浑身发抖。
“主人，任务失败了。俊逸小丑、成羊胖墩、腾均猪头……都死了。”
那双眼睛缓缓睁开，沙哑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废物。”
千一道长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主人饶命！是王可太强了，他融合了四颗灵珠，实力暴涨——”
“够了。”眼睛的声音很冷，“我不想听借口。”
千一道长闭上嘴，不敢再说话。
沉默了片刻，眼睛再次开口。
“那些女人呢？”
千一道长连忙回答：“抓到了。李转溪、水木洋子、甄灵儿、梦瑶，四个都在。”
“很好。”眼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把她们带到我这里来。”
千一道长点头，转身离开。
片刻后，他带着四个被绑住的女人回来了。
李转溪的眼中满是愤怒，水木洋子和甄灵儿的脸色苍白，梦瑶低着头，一言不发。
“跪下！”千一道长喝道。
四个女人被按着跪在地上。
那双巨大的眼睛注视着她们，像是在审视四只蝼蚁。
“王可的女人……”眼睛的声音很轻，“不错。有她们在手里，王可就不敢轻举妄动。”
千一道长点头：“主人英明。”
眼睛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把她们关起来，好好看管。等王可来救她们的时候，就是他的死期。”
“是。”
千一道长挥手，四个女人被带走了。
眼睛缓缓闭上，暗幽谷重新陷入沉寂。
但那股凝视，从未离开过王可。
---
富士山脚下的洞穴里，王可正在疯狂修炼。
四颗灵珠融合后的力量在他体内缓缓流转，每流转一圈，他的实力就增长一分。但这速度太慢了——以这个速度，至少需要一年才能强到能闯进暗幽谷。
一年。
他等不了那么久。
“你需要更多的灵魂之力。”武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王可转头，看着武甜。
“灵魂之力？”
“对。”武甜点头，“柳芳之所以能快速融合魔丸，就是因为她吸收了大量的灵魂之力。如果你也能吸收灵魂之力，用来催化灵珠融合，你的实力增长速度会快很多。”
王可沉默了片刻。
“灵魂之力……从小日子的人那里收集？”
武甜点头。
“小日子区域虽然已经被屠得差不多了，但还有一些零散的幸存者躲在深山和地下。如果把他们收集起来……”
王可摇头。
“不行。我不能像柳芳那样滥杀无辜。”
武甜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那些人是无辜的吗？他们的祖先做了什么，你不知道？”
“我知道。”王可的声音很平静，“但那些罪行，是他们的祖先犯下的。这一代的小日子人，虽然继承了那种劣根性，但很多人并没有亲手犯下那些罪行。我不能因为他们的祖先有罪，就判他们死刑。”
武甜沉默了。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
“那你想怎么办？”
王可想了想，然后开口：“收集那些已经死去的人的灵魂。小日子区域死了几十万人，他们的灵魂还没有完全消散。如果能收集那些灵魂，用来催化灵珠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