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旭欲言又止:“……其实,我有点小钱,你别委屈自己。”
陆时瑜恨铁不成钢,轻瞪他一眼:
“怎么能叫委屈自己?明明是弯腰赚大钱,你多跟时均学学。”
周旭只注意到陆时瑜瞥来的眼睛格外漂亮,一张一合的红唇格外诱人,压根没能听清她在说什么。
正对面,陆方觉脸色越发难看,无意识撸起袖子,恨不得一拳砸……
“陆方觉!”陆方然第一次没喊哥,嘴紧紧抿起,明摆着不高兴。
换成平时,陆方觉早就低头哄她,买包包买金表买房子买……
可今天不知道怎么的,陆方觉隐约觉察到不对劲,以往陆方然的异常,一点一点浮现脑海。
他揉按了下脑袋,走到躲在角落的彭疏身边:
“你先回酒店,不然等会儿记者来了,跑都跑不掉。”
彭疏收回望向陆时瑜的目光,强压下心底的烦躁与蠢蠢欲动,警告陆方觉:
“你别忘了,要不是方然,你命早就没了,更别说认回常家,成立鼎盛集团,混出了个人样。你做不到对方然全心全意地好,那就让我来!”
陆方觉嗤笑:“是谁刚主动跑去跟陆时瑜搭话呢,彭大明星?”
彭疏脸色骤然难看,几次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明明陆方然才是他有好感的对象,但……但直觉催促他继续接近,陆时瑜。
他不敢再去看陆时瑜,和陆方然轻声道别后,戴上蛤蟆镜,逮了个服务员带路,匆匆从侧门离开。
“找到了找到了!”易关只想赶紧搞定这事,不然等会儿一大波记者来袭,麻烦可就大了。
他领了个漂亮女人过来,同时给陆时瑜和陆方然介绍:
“这位是温景安,身份我就不介绍了,温小姐刚从香江过来,和你们都没什么交集。她打麻将水平挺不错,绝对保持中立,不给任何人喂牌!”
易关找人时考虑得挺多,首先不和陆时瑜陆方然有牵扯,其次最好是个女的。
咳咳,不是他那什么花花心思多,只不过现场已经够乱了,再来任何一个男的,易关都能想到明天报纸头条是什么了!
可算凑齐四个人,易关忙不迭将人请上桌,不忘扭头告诫围观的人:
“不能指指点点,不能出声干扰,不能作弊……”
他叽叽呱呱说了好几句,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早已打起赌,就赌谁会赢。
“没听陆女士说吗?她两个小时前现学的麻将,懂个屁!陆方然就不一样了,我妈和她搓过几次麻将,都夸她脑子灵活会算牌,不管拿到什么牌都能赢!”
“哎!你们都押陆方然?那我赌陆时瑜赢!五百块!”
“还有谁跟陆方然打过麻将的?她这段时间好像跟常家的人出入不少私人场合,少说也得打过几次麻将吧?”
“是挺厉害的,我大姨说陆方然回回都能摸到想摸的牌,就跟电影里拍的一样……”
陆时瑜手下动作不停,支起耳朵分辨嘈杂的话,再看坐在对面的陆方然眼神隐晦闪过得意和自信,她微微抿了下唇。
周旭站在陆时瑜身后三步外,端起梨膏水慢慢喝着,并没有参与打赌的事。
就在这时,他身边突然冒出一个人,贼兮兮地冲他使了个眼神。
周旭目光一闪,慢悠悠跟他走向某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