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懂我。”
梅晚萤眨了眨眼,话锋一转,“真的没有可能?沈明霁身心干净,这点倒比别人强。”
薛星瑶:“……”
她就不该问!
正想搪塞过去,梅晚萤已经收起了调侃的表情,“我就不瞎猜了,等有了结果,你知会我一声就行,到时候我带泠姐儿她们去喝喜酒。”
薛星瑶:“……”
还没影的事,怎么就扯到喝喜酒了?
“阿娘,什么喝喜酒?”
高挑的女孩儿从外进来,着藕色素裙,神色从容,气质矜贵又大方。
是许久没见的泠姐儿。
她课业繁忙,薛星瑶进宫了几次,一直没见到她。
这是梅晚萤的第一个孩子,别说梅晚萤和裴砚宠爱,便是薛星瑶,也对泠姐儿的感情不一般。
泠姐儿刚出生那天,她就抱了泠姐儿。
她们在江南的那两年,薛星瑶没少去梅府看泠姐儿,每次见了面都又亲又抱,怎么也稀罕不够。
时间过得太快,当年的小人儿已经长成了大姑娘。
相貌还很稚嫩,气质却稳重得很,带着游刃有余的从容。
薛星瑶瞧着泠姐儿,莫名有种紧张感。
这是皇太女,薛星瑶正要依规矩行礼,就被泠姐儿托住了手。
她眨了眨眼,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古灵精怪的模样,“没有外人,薛姨,您不用跟我见外。”
薛星瑶笑着屈了屈膝,“多谢殿下。”
牵着薛星瑶,让她落座,泠姐儿这才坐去梅晚萤身边。
在阿娘面前,她不是皇太女,只是阿娘的女儿。
抱着梅晚萤的手臂,“喝谁的喜酒,阿娘您还没说。”
梅晚萤轻点女儿的鼻尖,眼里的笑意藏不住,“就喜欢凑热闹。”
泠姐儿仰了仰下巴,“阿爹阿娘的喜酒我都喝得,别人的热闹怎么就凑不得?”
每每说起这件事,两个妹妹都很羡慕泠姐儿。
她们没喝到阿爹阿娘的喜酒……
好在她们不在,去了太后娘娘的宫里,不然又要缠着泠姐儿问东问西。
问她阿爹阿娘是怎么成亲的?
喜糖甜不甜?
喜酒是什么味?
问起来没完没了,梅晚萤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偏生裴砚也要凑热闹,一遍遍说给两个小的听。
说他是多威风,娶回了心爱的姑娘。
还说她那天笑得高兴,因为嫁的是最爱的男人……
泠姐儿一脸期待地问薛星瑶,“薛姨,沈将军入您的眼了?若他不行,您再看看别的青年才俊。”
梅晚萤又捏了捏泠姐儿的鼻尖,“小时候还说你阿爹是媒婆,依我看……你才是小媒婆。”
薛星瑶没忍住笑,敢这么挤兑裴砚的,也就只有阿萤和泠姐儿。
羡慕的感觉,又从心底钻了出来。
如果她也有个孩子,家里应该会很热闹吧?
薛星瑶年纪已经不小了,虽然满意当下的生活,但偶尔还是会羡慕别人有儿有女。
看着梅晚萤和泠姐儿亲昵的样子,羡慕攀升到了顶点。
之前掐灭的那个念头又跑出来了。
若她不嫁人,生个孩子自己教养,就像阿萤在江南,一个人带泠姐儿。
到底可不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