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唱一和,配合默契,那默契程度堪比双簧演员,堪比相声搭档,堪比结婚多年的老夫老妻。
药老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剧烈抽搐,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这小子,还真是无耻的代表,不要脸的典范,软饭界的宗师。
都这个时候了,还要把责任推卸得干干净净,还要把自己摘得清清白白,还要让龙九儿替他挡枪。他活了这么多年,头一回见到这么不要脸的人。
洛天依看着眼前这俩人,气得浑身发抖,嘴唇都在哆嗦。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那条大长腿在地上踩出一个又一个深深的脚印。
她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那股想要杀人的冲动。
“龙九儿,看来是本座平时太过娇惯你了。”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那股压抑的怒火,比咆哮更可怕,
“导致你都不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了。”
她抬起手,指向秦寿,“本座这就宰了他。然后带你回去,闭门思过一百年。”
龙九儿一步不退,双臂张得更开,那姿态如同城墙,如同山岳,如同不可逾越的天堑。
“不准!”
她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洛天依的眼睛微微眯起,那目光危险而冰冷:
“你再不让开,本座连你一起收拾。”
秦寿站在龙九儿身后,看着这两个女人对峙,心中忽然涌起一个荒唐的念头——这俩人,该不会是那种关系吧?
一个不让另一个找男人,一个偏要找男人。
一个要杀了另一个的男人,一个拼死护着自己的男人。
这剧情,怎么看怎么像……他没有继续想下去,因为洛天依的目光已经再次扫了过来,那目光里写满了“你再敢胡思乱想我就让你永远闭嘴”的威胁。
秦寿知道,面对这种女人,只能先下手为强。
不是动手,是动嘴。
他深吸一口气,挺起胸膛,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理直气壮:“慢着!你凭什么杀我?”
洛天依看着他,冷笑一声,那笑容冰冷而嘲讽:“就凭你……”
秦寿打断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质问,几分嘲讽,还有几分“你心虚了吧”的得意:
“怎么?龙九儿得到了幸福,你很嫉妒?”
洛天依被说的一愣。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那慌乱只是一瞬,很快就被冷笑取代。
那笑容更加冰冷,更加嘲讽,更加危险:
“嫉妒?一个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爬上九儿床的废物,也配指责本座?”
龙九儿上前一步,拉住洛天依的衣袖,眼中满是哀求,声音温柔得像春风拂面:
“师姐,你不要嫉妒。秦寿对我很好。他真的对我很好。他是真心喜欢我的。”
洛天依看着她,眼中满是心疼,那心疼深入骨髓,带着一种“你还小你不懂”的无奈:
“秦寿?这个名字还真是人如其名。对你很好?男人都是大猪蹄子,都是骗子。你还小,千万不要被他骗了。”
龙九儿挺起胸膛,一脸认真:“我已经一千六百岁了。不小了。”
秦寿正在看这场师姐妹大战,听到这话,整个人差点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鸭蛋,脑子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回荡——一千六百岁?
这是什么概念?
他爷爷的爷爷的爷爷,都没这个岁数。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又张开,又闭上了。
如此反复两次,终于挤出一句话:“一……一千六百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