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最近的一个大帝玄云大帝,也是在四千亿年前证道的无上存在,其传说遍布诸界,但其母星是何处,早已湮灭在历史长河中,连他出身哪个星界都众说纷纭,不可考证。天初星的历史也不到千万年,即使是天初星形成恐怕也不到几十亿年,而且天初星天才爆发也就是最近百年的事,怎么可能与玄云大帝扯上关系?
“除非……” 林衍眼神闪烁,“除非并非诞生,而是降临或转世?而且,必须是达到大帝层次的存在,其转世于此,才有可能引发这种规模的气运反哺。”
他想到了尚帝。
尚帝,那个神秘、强大的存在。其来历成谜,手段诡异,实力深不可测。林衍曾与其交手,深知其可怕。他怀疑尚帝可能是某个远超大帝,甚至可能超越了一般的仙级领域的恐怖存在的转世或分魂。其本质极高,若是这等存在选择在天初星转世,哪怕只是短暂停留或进行某种布局,以其本质,是否足以在不知不觉中,扰动天初星的星辰本源,抬升其气运?
“不过尚帝转世的时间,大约就在最近三十年左右。” 林衍计算着。这个时间点,与天初星域天才井喷现象开始显着的时间,仅能部分吻合。而且转世这种行为,真的能算是在这个星球上诞生吗?
随即,他又想到了自己。
“那我呢?” 林衍内视己身,感受着那条暗金色的脊椎骨,以及混沌天海中央那无法理解的虚影。“我出生至今,也不过二十余年。若按照这龟甲记载,能引发星辰气运显着变化的,至少也得是大帝层次的存在与星辰建立深刻因果……我?”
他回想起自己昏迷时那无法理解的梦境,那团无法描述的东西,那九道膜拜的至高身影,以及自己体内神秘的神性力量,还有母亲连他都推算为无。自己的身世,显然也绝不简单。母亲是谁?自己体内的神性力量从何而来?那梦境又意味着什么?
如果说,尚帝的转世可能引动了部分星辰气运,那么自己这个同样异常的诞生,是否也可能是一重因素?还是说,天初星本身,就隐藏着吸引他们这类异常存在的特质?
“不对,时间还是不太对。” 林衍摇头。他和尚帝,都是最近二三十年才与天初星产生紧密联系。而龟甲记载中,大帝反哺母星、提升气运是一个相对持续的过程,可能需要较长时间发酵,才能显现在新生代的资质上。天初星域的天才密度显着提升,似乎是近百年开始的趋势,他和尚帝的出现,最多算是这个趋势的加速器或显化点,而非最初的起因。
“莫非……在天初星更久远的过去,在我们都未曾察觉的时候,已经有某位达到了大帝甚至更高层次的存在,与天初星结下了极其深厚的因果?只是其痕迹被彻底抹去或隐藏了?所以我和尚帝,甚至是那些天才的出现,都是这份古老因果在当今时代的延续与爆发?” 林衍想到了那种连他都无法推算的无之状态,或许正是某种超越想象的存在,抹去了一切相关痕迹的结果。
这个推测让他背脊隐隐发寒。如果真是如此,那天初星的水,就太深了。它看似只是一个中等偏下的普通生命星域,实则可能是一个牵扯到无法想象之高层次的存在。自己和母亲的身世之谜,尚帝的降临,诡异的天才井喷,甚至可能连幽影会议对天初星的关注,都只是这个巨大漩涡泛起的涟漪。
“看来,天初星的秘密,远比我想象的复杂。” 林衍将龟甲中的信息仔细记忆,并将龟甲放回原处,没有带走。这种古老记载,知道便可,不宜留下痕迹。
他收敛心神,走向存放血魔资料的区域。当务之急,是完成星河子交付的任务,解决迫在眉睫的血魔威胁。至于天初星的终极秘密,只能徐徐图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