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白倩倩来到了大庆最繁华热闹的京城。
不愧是天子脚下,京城街上车马来往如流,两道商贩叫卖之声此起彼伏,当真是气派极了。
白倩倩走在街道上都觉得他们这一行人与这地方格格不入。
安排好落脚的地方之后,一行人也没急着出去,在酒楼里歇了两日才分头行动。
白倩倩和秦珩带着两个孩子出门找合适的院落租下来,起码要过了冬才开始春闱,还有几个月的时间,当然得找个舒心的地方住。
“这地方不像是咱们能租得起的吧……”
白倩倩不用想也知道,能在京城如此繁华的地段,拥有占地不小且十分清雅的院子,怕是打着灯笼也难找这样的住处。
“这院子是我在京中为数不多的资产之一,这两日才收拾好,明日我带你们去拜访师长,”秦珩没有过多解释,带着白倩倩她们先安置了下来。
而程峰他们则是带着从西北那边运来的货物去找合作的商贩。
这几年从西北那边过来的商队有不少,但论货物的成色,自然是没有程峰他们带来的好,货自然也不愁卖,没多久,程峰便带着人将货物卖了个干净。
白倩倩这边,收拾妥当之后,便带着两个小辈随秦珩去拜访了他那位长辈。
“多年未见,竟有些认不出你了,这位是?”
朱漆大门旁立着一位慈眉善目的老人,见到秦珩先是过来细细看了秦珩好一会儿,才满脸笑意地开口。
“福伯倒是与当年一般,并无多大变化,不知师傅师母可还安好?晚辈带着妻儿子侄过来,想拜见师傅和师母。”
秦珩看着眼前的老人,眼里流露出怀念的神色。
“好啊!都好呢!你也总算是有个伴儿了,也有些人气儿了……”福伯听完,看向白倩倩的眼神里倒是多了几分亲近,将人请进了府里。
“老夫人今日带着府中的少爷小姐去寺里上香去了,老爷特意吩咐了,您要是过来,直接带去见他,”福伯带着人走进一处清幽小院,才停下脚步。
“进去吧,老爷早早便等在院中了。”
白倩倩进了府便没敢多瞧,到了此处,心里不免多了几分忐忑,秦珩的师傅,怕是比他那极少提过的亲爹要重要得多,她可得给人留个好印象才行。
秦珩躬身行礼,垂首恭敬朝亭中老人道:“师父,不孝弟子久未侍奉左右,今日得见,不胜惶恐。望师傅赎罪,愿师傅身体康健!”
亭中老人执棋的手一顿,好半晌,才叹了口气。
“一别多年,让为师看看,你的棋艺可有退步。”
白倩倩和大毛、赵安尧都被带入亭中,下人给她们备了些糕点茶水便悄声离开。
秦珩与老人下棋,一时间院里静悄悄的,白倩倩和大毛他们百无聊赖地盯着水池中游动的锦鲤,直到天色擦黑,亭中下棋的两人才停手。
“出去这么多年,也不算一无所获,既然回来了,便带着人住在府中吧,你师母这几日也念叨着你,”老人此时才开口说出第二句话,看向白倩倩她们的眼神很是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