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生随即就跟谢惊鸿说了起来,“从两人分别后,他再遇酒老,炼化“赤阙刀”再到一路南下金陵,破金陵之局,最后凝结元婴时入魔,提刀走北疆,,,等等。”
谢惊鸿静静地听着,不时为他遇到的事感叹,两人分隔数年,没想到短短几年,萧寒生的经历就如此丰富多彩,相比较而言,她也就是每日练剑。
“那这么说,你是找到你小时候妹妹了?”
萧寒生点了点头,“这么多年,她变化也是很大。”
“那,,,,你现在对她是什么感觉?”谢惊鸿问道。
萧寒生闻言一愣,半晌过后,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谢惊鸿笑了笑,没有继续问下去。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话题从剑道修行,渐渐转到各自宗门趣事、游历见闻,气氛越发轻松。
萧寒生发现,褪去“惊鸿仙子”的光环和战场上的冷冽,谢惊鸿其实是个心思细腻、见识广博且并不难以接近的女子,只是身上背负的东西太多,让她习惯性地用清冷掩饰内心。
日头渐高,坊市更加热闹起来。
远处传来集合训话的号角声,那是轮休结束,部分队伍要上墙换防了。
“该回去了。” 谢惊鸿起身,拍了拍衣角的灰尘,“今日……多谢相陪。”
“该我谢姑娘才是,让我见识了许多。” 萧寒生也站起身。
两人并肩往回走。
穿过喧闹的街市时,萧寒生忽然在一个卖糖画的摊子前停下。
摊主是个跛脚的中年汉子,手艺却不错,能画出简单的刀剑、小兽形状。萧寒生摸出几枚长城内通用的铜钱,买了一个简朴的剑形糖画,递给谢惊鸿。
谢惊鸿一愣,看着那晶莹剔透的糖画,又看看萧寒生平静的眼神,忽然展颜一笑。
那一笑,如同冰河解冻,春晖乍现,明艳不可方物。
她接过糖画,轻轻咬了一口,甜意在舌尖化开。
“很甜。” 她说,眼中漾着浅浅的光。
萧寒生也笑了。
这一刻,战争的阴云、修行的重担似乎都暂时远去,只剩下眼前这真实的暖意。
他们将糖画吃完,继续前行。
快到分别的岔路时,谢惊鸿停下脚步,认真道:“妖魔虽暂时退走,但危机未消。想必你也听说了。接下来,恐有更艰难之事。萧寒生……你要活下来。”
“谢姑娘亦请珍重。” 萧寒生郑重回礼。
两人点头作别,一个走向砺剑营,一个走向丙字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