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场,各有精彩。
乙组第一场,文渊阁颜真对阵北疆蛮族勇士呼延灼。
颜真使一杆春秋笔,笔锋如剑,字字生辉,竟在空中写出一个“镇”字,将呼延灼连人带斧压得单膝跪地,不得不认输。
丙组第一场,大雷音寺慧能对战蛊修蓝凤。慧能施展佛门“金刚狮吼功”,一声怒喝震碎漫天毒蛊,蓝凤七窍流血昏迷,被抬下擂台。
“佛门功法,确实克制邪祟。”苟富贵咋舌,“那蛊修也是倒霉,抽到慧能。”
张敞却道:“不是倒霉,是必然。三教为了彰显自家道统,往往在分组时做些手脚,让自家弟子遇上相克制的对手。你看,道门对散修,儒门对蛮族,佛门对邪修,都是稳赢的局。”
“这不作弊吗?”苟富贵惊愕道。
张敞冷笑,“世上哪有绝对公平的事,除非你是制定规则之!”
萧寒生几人闻言,面露深思。
说话间,裁判已宣布:“丙组第二场,金陵书院苟富贵,对西域金刚寺铁头陀!”
苟富贵整了整浑身金光闪闪的衣袍,深吸一口气,
空空小和尚则给他加油道:“苟哥,加油啊!”
“洒洒水啦,放心,苟哥出马,一个打俩!”
随即骚气无比的飞身上台。
他的对手铁头陀是个黑塔般的壮汉,光头锃亮,赤裸的上身肌肉虬结,布满淡金色纹路。
那是金刚寺独门炼体术“金刚不坏体”大成的标志。
“小僧铁头陀,请施主指教。”铁头陀声如闷雷。
“金陵书院苟富贵,请。”苟富贵拱手,心里却在打鼓。
金刚寺武僧的近战能力天下闻名,自己这种靠法宝符箓砸人的流派,最怕的就是这种铁疙瘩。
裁判一声“开始”,铁头陀便如炮弹般冲来。
他每一步踏出,擂台都震颤一下,冲到苟富贵身前时,右拳已化作金色,带着破空尖啸砸下。正是金刚寺绝学“大力金刚拳”!
苟富贵不敢硬接,身形疾退,同时一拍腰间储物袋。
“嗖嗖嗖!”
三道流光飞出。一道化作青色盾牌挡在身前,一道化作红色飞剑直刺铁头陀面门,还有一道化作黄色绳索,如灵蛇般缠向铁头陀双腿。
三件法宝,全是极品!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吸气声。
“这……这也太富了吧?”
“那青木盾、赤焰剑、捆仙索,随便一件都值上万灵石!”
“这金陵书院是什么来头?这么阔绰?”
连裁判席上的宿老们都面露讶色。朝苏慕白问道,“苏道友,这金陵书院可是你文渊阁下属书院?”
苏慕白摇头道:“不是!好像是来自东荒的一座书院,名声不显!”
“喔?”
众人面面相觑。
“这金陵书院弟子倒是……身家丰厚。”
擂台上,铁头陀一拳轰在青木盾上。盾面青光狂闪,硬生生扛住了这一拳。
而赤焰剑已刺到他面门,黄色绳索也缠住了双腿。
“哼!”铁头陀不闪不避,脑袋一低,竟用光头硬接赤焰剑!
“铛——!”
金铁交鸣声中,赤焰剑倒飞而回,灵光都有些黯淡。铁头陀的光头却只多了道白印,连皮都没破。
“我去!”苟富贵瞪眼,“这脑袋是玄铁做的吧?”
他咬牙再一拍储物袋。
这次飞出的是一张紫色符箓,符箓迎风燃烧,化作一道紫色雷霆劈向铁头陀。
“五雷符!”有人惊呼,“这可是能伤元婴后期的一次性符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