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生反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
“阿萝,”他说,“这次天柱山论道,不论遇到什么,我们都一起面对。等论道结束,我们就回金陵,或者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过平平淡淡的日子。”
李青萝眼圈又红了:“你会做饭吗?”
“会呀,我烤东西是一绝!”萧寒生难得开了个玩笑,“总不能让陈夫子养我们一辈子吧?”
两人都笑了,笑声在夜风中散开。
笑着笑着,李青萝忽然问:“小七哥,那位谢姑娘是不是长的很好看呀?”
“啊?”萧寒生一愣,“这个,,,谢姑娘确实风华绝代!”
李青萝追问:“我们俩谁长的好看?”
“啊?”
“这,,,这,,,不一样啊”。萧寒生挠了挠头:“你们性格都不同,都好看!”
“喔?”李青萝眨了眨眼睛,“那你都喜欢?”
“啊?我,,,”萧寒生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李青萝看见他这个样子,噗嗤一笑,
萧寒生见她笑,自己也是呵呵傻笑了起来。
李青萝见到他这个憨憨的样子,忍俊不禁道:“你呀!”
随后又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上,半晌后,轻声问道:“小七哥,你说我们之间,到底是什么感情?”
这个问题,她也问过自己千百遍。
是兄妹吗?可他们没有血缘。
是爱人吗?可他们从未说破。
像是亲情里掺杂了别的东西,像是爱情里混入了亲情的牵绊,说不清,道不明。
萧寒生沉默了很久。
久到李青萝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开口:“我不知道。”
他望着远方星空:“我只知道,你是这世上我最重要的人。你受伤,我会发疯;你难过,我会心疼;你若死了……我不知道我会变成什么样。”
他转过头,看着她的眼睛:“所以,不要再去定义它。你是李青萝,我是萧寒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分开了十年,又重逢了。这就够了。至于其他的,让时间去说。”
李青萝怔怔看着他,忽然明白了。
有些感情,本就不需要标签。
它不是亲情,不是爱情,也不是友情,而是所有这些糅合在一起,再加上共同经历的风雨岁月,形成的一种独一无二的羁绊。
这种羁绊,比任何定义都来得牢固。
“好。”她点头,泪水又落下来,却是笑着的,“让时间去说。”
萧寒生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动作很轻,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进去吧,外面风大。”他说。
“再待一会儿。”李青萝靠在他肩上,“我想看看星星。就像小时候那样。”
萧寒生没再说话,只是站在她身边,陪她一起仰望星空。
星河旋转,光阴如水。
两个曾被迫长大的孩子,在经历了各自的风霜后,终于又站在了一起。
他们之间不再只有童年的纯真,还有岁月留下的伤痕,有生死边缘的领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愫。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此刻,他们在一起。
前路漫漫,道阻且长。
此时,另一边,有两位吃瓜群众正在关注着两人。
张敞悄悄收回神识,转头对陈雅莲笑道:“成了。”
陈雅莲正在煮茶,闻言抿嘴一笑:“早该如此。”
“青梅竹马啊,最是难断。”张敞摇头晃脑。
“你少窥探人家隐私。”陈雅莲嗔道,递过一杯茶。
张敞接过,嘿嘿一笑:“我这不是关心晚辈嘛。再说了,他俩那点心思,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那你的心思呢?”
“我的心思不都在你这吗,你这还看不出来?”
“去你的!少贫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