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符第三次轻飘飘砸在泥地!
村民的哄笑直接掀翻槐树顶,有人拍腿狂喊:“卧槽!这牛鼻子道士的符纸是纸糊的吧!”
“粘都粘不住,还敢吹驱邪?骗鬼呢!”
玄真子脸涨成紫猪肝,额头青筋暴起,指着刘玥悦破音嘶吼:“你!你用了妖法!你这灾星会邪术!”
刘玥悦弯腰捡符纸,指尖蹭到背面黏腻鱼鳔胶,反手将符纸举到阳光下,清亮嗓音压过所有喧闹:“妖法?你睁眼看!这是鱼鳔熬的胶,遇热就化!”
她抬手指着自己滚烫的额头,热气隔着皮肤都能察觉:“我体温比常人高,胶水一沾就化,符纸自然掉!这是常识,你这废物道士连这都不懂,也敢出来招摇撞骗!”
“尼玛!原来是胶水的问题!”
“我就说贴不住,合着是这骗子手艺太烂!”
村民恍然大悟,先前的敬畏全成鄙夷,看玄真子就像看跳梁小丑。
玄真子彻底慌了,脚步连退,桃木剑杵地撑身子,色厉内荏嘶吼:“你胡说!堤坝裂缝就是你克的!你就是灾星!”
“闭嘴!”
一声厉喝炸响,周明远挤开人群冲上前,帆布包往怀里一扯,掏出泛黄的《堤坝加固手册》,狠狠砸在刘玥悦面前。
他推推滑到鼻尖的眼镜,第一次挺直腰杆,声音铿锵:“我是农业大学技术员!这是国家正规手册,堤坝裂缝的真相,跟灾星半毛钱关系没有!”
刘玥悦蹲下身,小手快速翻页,指尖停在第四十七页,猛地将书举过头顶,阳光照亮书页图示:“大家看!鼠洞掏空坝基,再加水位暴涨冲刷,堤坝才会裂!”
她转头指向合龙口,小身子站得笔直,目光扫过全场:“前天有乡亲亲眼见坝底有碗口粗鼠洞,你们说,是不是真的!”
“是!我亲眼见的!”
“我也瞅见了!洞深得能钻半大孩子!”
几个壮劳力立刻应声,伸手指着坝底,语气笃定。
前面的村民纷纷凑上前,盯着图示七嘴八舌印证,被谣言蒙蔽的心智,彻底清醒!
玄真子眼看大势已去,疯了般挥桃木剑扑上来:“那书是假的!是妖书!我撕了它!”
“敢!”
赵铁柱目眦欲裂,大步跨出,壮硕身子像堵墙挡在刘玥悦身前。
他大手一伸,精准薅住玄真子手腕,狠狠一拧!
咔嚓!
骨裂脆响清晰入耳,玄真子发出杀猪般惨叫,桃木剑哐当落地,疼得蜷缩在地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