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没办法,全村人命攥在手里,他赌不起,只能选最稳妥的路,哪怕委屈了这个好孩子。
刘玥悦不等他再开口,转身就往外走。
小身子挺得笔直,一步一步,走得决绝,半分回头的意思都没有。
推开木门的瞬间,夕阳强光刺进来,晃得她眼睛生疼。
门口围了一圈村民,看见她出来,立刻停了议论,用猜忌、恐惧、看洪水猛兽的眼神,死死盯在她身上!
“果然是找她问话!灾星实锤了!”
“赶紧赶走她!别害了咱全村!”
污言秽语往耳朵里钻,刘玥悦攥紧拳头,浑身抖得厉害。
邬世强猛地冲过来,一把将她护在身后,瞪着围堵的村民厉声吼:“看什么看!都给我滚!玥悦是咱村福星,不是灾星!”
赵铁柱大步流星赶来,攥拳攥得指节咔咔作响,虎目圆睁怒喝:“谁再敢废话,我直接把他扔河里喂鱼!”
壮汉的威压慑人,村民吓得连连后退,不敢吱声,却依旧用贼溜溜的眼神偷瞄。
刘玥悦躲在邬世强身后,小脸埋进他的衣角,眼泪终于忍不住砸下来,滴在泥土里,晕开小小的湿痕。
委屈、心寒、愤怒、不甘,全堵在胸口,喘不上气!
她以为真心能换真心,教村民种地、帮村子避险,就能成为他们的家人。
可到头来,一场谣言,就让所有付出,全都成了泡影!
周明远攥着手册跑过来,把书硬塞到她手里:“玥悦,别难过!书上写得明明白白,裂缝是鼠洞和水位的问题,跟你半毛钱关系没有,明天我跟村民讲清楚!”
王婆婆颠着小脚赶来,手里攥着一碗绿豆汤,温热触感传到她掌心,抹着眼泪哭:“丫头,别听他们胡咧咧!婆婆信你!就算全天下人都不信你,婆婆也死保你!”
小石头颠颠跑过来,小手里攥着一颗油纸包的糖,是刘玥悦之前给他的,他攥了好久都没舍得吃。
他把糖塞进她手里,仰着小脸,奶声却无比坚定:“姐,吃糖!甜的!小石头也信你!坏道士是骗子!”
掌心的糖带着体温,甜味透出油纸,绿豆汤的暖意顺着喉咙淌进心里。
刘玥悦看着围在身边的家人,眼泪掉得更凶,却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滚烫的感动。
就算全世界都质疑她,就算村长都动摇了,她的家人,还死死站在她身边!
夕阳彻底沉下去,夜幕笼罩大地,蚊虫嗡嗡乱咬,咬得皮肤发痒。
工地彻底停工,凌乱的沙袋堆在岸边,合龙口的水流依旧轰鸣,像在嘲笑这场荒唐的谣言。
刘玥悦坐在河边石头上,抱着膝盖,小脸埋进臂弯,安安静静的,没哭出声,只有肩膀不停颤抖。
铁片在衣兜里疯狂发烫,一行提示弹出来:“信任度持续下跌,原书剧情逼近,三日后女主将被驱逐,堤坝决堤,全村覆灭”。
她摸出铁片,指尖抚过冰冷金属面,眼底的委屈瞬间散尽,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坚定。
她不能走!不能被赶走!不能让原书悲剧重演!不能让地主的阴谋得逞!
村长的动摇、村民的猜忌、道士的造谣,全都打不垮她!
她是刘玥悦,是带着百货空间的穿书者,是要守护家人和村庄的福宝,不是什么狗屁灾星!
王婆婆蹲在她身边,轻轻拍着她的背:“丫头,咱不跟他们置气,啊?”
刘玥悦抬起头,眼眶通红,却没了半分懦弱,小脸上满是决绝。
她擦去眼泪,剥开糖纸塞进嘴里,甜味在舌尖瞬间化开。
“婆婆,我没事。”
她站起身,小小的身影立在夜色里,迎着河风,目光死死盯向村口烟雾未散的法坛方向。
“明天,我去会会那个妖道。他不是说我是灾星吗?不是要贴符驱邪吗?我应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邬世强猛地拉住她:“玥悦,不行!那是道士的圈套,你绝对不能去!”
“我必须去。”
刘玥悦甩开他的手,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之力,“不去,人心永远聚不拢,堤坝永远合不上,全村人都会死。我不去,谁去?”
她攥紧发烫的铁片,眼底只剩一往无前的决绝。
明天,她就要当着全村人的面,接下道士的贴符挑战,拆穿他装神弄鬼的把戏,把所有谣言,狠狠踩在脚下!
可仅凭她一个八岁的娃娃,仅凭一本科学手册,真的能赢过蛊惑人心的玄真子,扭转全村人的看法吗?
看着玥悦擦干眼泪毅然迎战道士的模样,你是不是也攥紧拳头为她揪心又热血?想立刻看她明天当众拆穿道士装神弄鬼的骗局,用智慧和勇气打脸迷信、赢回村民信任,守住堤坝和全村人的性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