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玥悦僵在原地,脑子嗡嗡炸响,原书的记忆碎片疯狂翻涌!
她想起来了!
原书里提过一个外地工程师,地主抓他加固庄园堤坝,他不肯画图纸,就被关在地窖严刑拷打,最后活活折磨死!
那个人——是陈工!
他根本不是原生配角,他也是穿来的!
“是陈工!”刘玥悦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指尖冰凉刺骨,“被地主关在地窖的工程师,他懂现代堤坝设计,他是同胞!”
邬世强脸色铁青,拳头狠狠砸在炕沿,糙木震得发麻:“该死!地主这个杂碎,竟敢把穿书者关在地窖!那地方暗无天日,再拖几天,他必死无疑!”
“必须救他!”刘玥悦脱口而出,眼神瞬间烧得通红,猛地起身就要往外冲,“他懂堤坝,有他在,我们加固堤坝能快三天!他是自己人,绝不能丢!”
“站住!”邬世强一把薅住她的胳膊,力道大得要捏碎骨头,语气硬得像铁,“现在去就是送死!”
“为什么?”刘玥悦急得红了眼,拼命挣扎,“他在地窖受折磨,晚去一秒,就多一分危险!”
“你给我冷静!”邬世强按住她的肩膀,死死盯着她的眼睛,“地主刚被我们砸了烧粮计划,这黑心狼现在疯了!庄园内外家丁密布,戒备比铁桶还严!你现在冲过去,救不出人,还得把自己搭进去!”
刘玥悦身子一僵,胸口剧烈起伏,喘得像拉风箱。
她比谁都清楚,邬世强说的是实话。
地主心狠手辣,这次吃了大亏,必然百倍防备。高墙深院,恶奴横行,他们几个人硬闯,纯属羊入虎口!
“可是堤坝!”刘玥悦声音发颤,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铁片早就提示,裂缝扩到一米,只剩十天了!陈工懂技术,有他帮忙,我们才能抢回时间!”
堤坝一垮,全村陪葬,一切都完了!
救陈工,固堤坝,两件事都刻不容缓,逼得人走投无路!
邬世强沉默良久,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狠绝:“先固堤,后救人。”
“十天。”他盯着刘玥悦,一字一顿,“我们拼尽全力,昼夜赶工加固堤坝,先保住全村人的命。我立刻联系公社的表哥,借着清查地主罪行的由头,光明正大搜庄园,名正言顺救人!”
硬闯,是下下策。
智取,才是唯一的生路!
刘玥悦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散开,剧痛让她彻底清醒。她低头看着铁片上微弱的光,仿佛能看见地窖里陈工绝望求救的模样。
“好。”她重重点头,声音里淬满决绝,“就这么定!明天一早,全村全员上堤坝,分段包干,昼夜不停,十天之内,必须把堤坝筑牢!”
只有先守住村子,才有资格救人。
只有跑赢时间,才能救下同胞!
她伸手轻轻抚过铁片,在心底默念:等着,我们一定来救你!
就在这时,铁片骤然发烫,一行鲜红字迹毫无征兆地跳出来,刺得人眼睛生疼!
倒计时:堤坝裂缝扩大至一米——剩余十天。
轰!
刘玥悦的心狠狠一沉,坠入冰窖!
十天!
没有退路,没有犹豫,没有迟疑!
她抬头看向邬世强,四目相对,两人眼底都燃着同一种孤注一掷的狠劲。
窗外夜色浓得化不开,月光穿透云层洒向大地,远处地主庄园的灯火隐隐闪烁,像一头蛰伏的凶兽,死死盯着整个村庄。
而在地窖深处,那道微弱的求救信号,还在绝望地等待回应。
时间紧逼,恶霸环伺,神秘穿书者命悬一线,他们真能在十天内筑牢堤坝,再从地主虎口里救出同胞吗?
一场与死神赛跑、与恶霸死斗的硬仗,才刚刚拉开序幕!
神秘信号揪出惊天秘密,第三名穿书者被囚地窖生死一线,堤坝加固仅剩十天死限,玥悦和伙伴们要同时扛住天灾威胁与人祸暗算,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上!你是不是也揪心地窖里同胞的安危,好奇他们如何在十天内完成不可能的任务,迫不及待想看接下来的绝地反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