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珩和冯清月顿时打了个冷颤。
也难怪白举儒和张贺磐说这件事的难点在永和公主身上,合着自己这是来送人头来了——这是死马当活马医了吧!
“呃……”秦珩试图解释一下,毕竟这事儿有些复杂。
“你不用解释!”永和公主却开口了,“此事的经过我知道,是我那兄长有负先帝信任,差点引起朝廷动乱,我不会为他辩白。”
秦珩佩服道:“公主大义!”
“别拍马屁!”永和公主白了秦珩一眼。说到底,还是因为秦珩的相貌实在太像了,加上他年轻有为,气度不凡,跟她的儿子简直如出一辙。
她深受念子之痛,不愿放过眼前的秦珩,便说:“你想拜我为干娘,我同意。但不能把我当成工具人使用,每年必须来重阳宫看我,尽一尽孝道。”
“是!”秦珩立即恭恭敬敬地行跪拜大礼。
按照拜干娘的正常流程,是要选择黄道吉日,还要祭拜祖先的。眼下情况特殊,也就没讲究这些仪式,秦珩直接就地而拜,行三跪九叩大礼。行完大礼,又叫了一声:“娘!”
“哎!”
听到秦珩的一声“娘”,永和公主心底一颤,发红的眼眶泛出了泪光,声音都变得哽咽。
冯清月从旁边递过来一杯茶。
秦珩接过茶,起身走到永和公主面前,躬身道:“娘,请喝茶!”
“哎!”
永和公主的泪水再也压制不住,夺眶而出。她颤抖着手接过茶,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秦珩身上,心里越发觉得亲切非常。
“来!”
喝了口茶,永和公主示意秦珩低头。她伸手解下自己脖颈处的玉佩,戴在秦珩脖子上,说:“此物是我出嫁时,隆熙爷赏赐给我的嫁妆,陪了我一辈子了。现在,我将此物送给你,保佑你一辈子安康平顺。”
“谢谢娘!”
面对永和公主的真心相待,秦珩心里很受触动。来到这个世界上,他还从未感受过这份亲情般的关怀,发自内心地又叫了一声“娘”。
“嗯!”
永和公主高兴地落泪,伸手摸了摸秦珩的脸颊,满脸慈爱,“好孩子!娘的好孩子!”
随后,永和公主留秦珩先住下,亲自下厨,给他们做了一顿丰盛的午饭。
吃完饭,永和公主对秦珩说:“珩儿,娘知道你们忙,就不多留你们了。陛下已经有九个月身孕,估计也快了。你们早些赶回去。再过些时日,我会下山去皇宫一趟,正式确认你的身份。你还有五个姐姐,她们见了你,必然会认你的。”
“娘!”秦珩笑着说,“等此事结束之后,我专门过来,好好陪陪你!”
“好!”永和公主笑着回应。
下午,秦珩和冯清月便下了山,回到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