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够精的,”凌安拿面具来回晃了两下,“好东西自己留着,只有没什么用的才拿出去卖。”
面具人吸了口气,脸上有点不耐烦:“你要杀麻烦快点。”
“这都听不了?难道只有我一个人觉得你的药水都没什么用吗?”凌安故意挑衅。
面具人沉默半晌,才平静道:“对你来说是,对别人来说不是。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有三种异能。”
凌安倒是有点意外了,她伸手在面具人眼前晃晃,她的眼珠一动不动。
凌安放下手,面具人无奈道:“我是瞎子,又不是傻子,这么大一只手还是能感觉到的。”
可恶,明明小说里都是这么试探的。
小说骗她。
“啪嗒”一声轻响,从身后的酸雨池中传来,两人下意识回头,面具人语气急躁:“完蛋了。”
一根被水弹刺穿的食人藤终于不堪重负,掉了下去,鲜艳的花沉进池里,转眼没了影子。
“不就是掉下去一颗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面具人闭了闭眼睛,极力忍耐着情绪:“你知道这一颗值多少吗?”
“多少?”凌安不屑。
“一万。只要能获得这一颗食人藤,转手就能卖出一万物资的高价。”
“真不错,”凌安鼓掌,“花一万买这么一个东西,就是为了杀人更方便。这帮有钱人真够有创意的。”
“真是不可理喻。”面具人闭上了嘴,一副拒绝继续沟通的样子。
“啪嗒啪嗒”连着两声,又是两根食人藤掉了下去。
面具人脸色一白,踉跄一下,她借着这个踉跄,直接坐在了地上。
“啪嗒。”
“四万了,”凌安笑道,“酸雨麻烦把钱付一下。”
面具人眉头微蹙,转身面向凌安:“真奇怪,你似乎不是为了它们来的。”
“你才发现?看来做药水跟智商没什么关系。”
面具人丝毫不理会她的嘲讽:“所以你为什么来?”
凌安的水枪在她肩膀抵了抵,不悦道:“麻烦搞清楚,你是我的人质,是你该回答我的问题。”
“果然名不虚传。”
“什么?”
“你果然是个不折磨够就不会杀人的魔头。”
“我还真是威名远扬。”
“那叫臭名昭着。”
“彼此彼此。”
又两根食人藤掉下去,已经开花的食人藤所剩不多,凌安这才问:“你应该有办法驯服它们吧?”
“我没有,”面具人立马反驳,“据那些成功驯服过食人藤的人说,这个过程不依靠任何技巧,只有缘分。”
“有没有可能,是她们没说实话?”
“有。但真相一定不会太困难,不然就凭那些没什么能耐的空间异能者,怎么可能把它们带出去?”
“可惜啊,缘分好像没眷顾你呢。”
“也没有眷顾你。”
“你都说了,我不是为了它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