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话从她口中说出来,非但不显得狂妄,反倒透着一股胸有成竹的笃定,仿佛早已成竹在胸。
秦景戈面色微沉,此事绝非小事,当即沉声开口:
“此事事关重大,需即刻与父亲商议。
你有所不知,本朝笔墨纸砚的生意,向来被礼部吕家牢牢把控,那是根深蒂固的世家势力。
你若真造出廉价纸笔,动了吕家的根本,便是公然与整个吕家为敌。”
白莯媱轻轻点头,一副无所谓:“我明白,这是动了世家的根本利益。”
她抬眸看向秦景戈:“今日人多眼杂,不便深谈,明日一早,我亲自前往将军府拜访。”
至于去了究竟要谈什么,她并未明说。秦景戈只当她是要与父亲商议对策,自然颔首应下。
一旁的秦峥听得心痒难耐,满肚子好奇,那可是造纸术呀!
却等到一句“明日去秦府商议”,他哪里忍得住,当即凑上前,眼巴巴望着白莯媱,一副求知欲爆棚的模样。
“阿峥!”
秦景戈沉声一喝,打断了秦峥按捺不住的好奇。
秦峥猛地回神,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收敛了神色,对着白莯媱拱手一礼:“是在下失礼了。”
不过,白莯媱倒真有件事要仰仗秦景戈:
“还有一事,想请秦小将军帮个忙。
我如今要办学,却缺几位品行端正、学识扎实的夫子,我对余洲不熟,不知何处能寻到可靠之人?”
不等秦景戈开口,一旁憋了许久的秦峥当即眼睛一亮,抢着应声:“白姑娘,孙墨言你不是认识么,找他帮忙呀!”
白莯媱一脸懵,她何时认识这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