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世安脸色“唰”地黑如墨染。
瞧见他吃瘪的模样,邦古笑意更盛,目光如钩,牢牢锁住张世安,眼里满是玩味:“怎么,不服气?那来啊,亮真章啊!”
好!今日便让你开开眼,什么叫张家的骨气!
张世安喉间滚出一声冷喝,身形骤然暴起,化作一道青影直扑邦古面门。
他快得像一道劈开夜幕的闪电,转瞬已逼至邦古身前,青铜战剑高举过顶,悍然劈落——剑刃破空,竟带出尖锐厉啸,仿佛连虚空都要被一斩两断。
花架子罢了!
邦古头也不抬,脚尖随意一挑,一块拳头大的山石便裹挟雷霆之势激射而出,呼啸着砸向张世安面门。
张世安冷哼一声,腰身拧转,险之又险地侧身避过,剑锋顺势一送,直刺邦古心口,势要一击毙命!
邦古却只噙着一抹淡然冷笑,整个人如断线纸鸢般疾退。
唰——!
剑锋擦着他靴边掠过,狠狠斩入地面。
咔嚓!
脆响炸开,剑刃所及之处,大地应声裂开一道深沟,碎石飞溅,尘土翻涌,整条裂痕绵延数丈,宛如大地被硬生生撕开一道狰狞伤口。
邦古眸色一凛,右脚猛然跺地——轰隆!一股狂暴气劲炸开,周遭碗口粗的树干“砰砰”爆裂,木屑纷飞如雨。
张世安眼神愈冷,脚下一点,人已如离弦之箭再度追上,手腕猝然翻转,青铜战剑寒光一闪,直削邦古咽喉!
嗤啦——!
剑光闪过,血珠迸溅,邦古颈侧衣襟被齐整划开,皮肉翻卷,渗出细密血线。
他瞳孔一缩,眸底杀意翻涌。
该死!
低吼未落,他双手闪电探向腰间。
嗖!嗖!
两颗暗金丹丸跃入掌心,右手一震,丹丸炸裂,化作漫天金雾,簌簌弥散。
嗡——嗡——嗡——!
半空中,三枚圆润丹丸无声浮现,滴溜旋转,灵光流转。
三颗圆润丹?!
张世安心头一沉——这可是货真价实的一阶重宝!
以为只有你有宝贝?
邦古冷笑,右掌朝天猛拍!
轰!轰!轰!
三颗圆润丹应声爆开,无数细小金珠激射而出,在空中拉出三条百米长的灼目金线——所过之处,岩石崩解、草木湮灭,连空气都被犁出扭曲波纹。
张世安瞳孔骤缩,万没料到邦古竟能藏下这等逆天杀器。
去!
见他神色剧变,邦古狞笑一声,双臂齐扬,金珠如暴雨倾泻,铺天盖地罩向张世安!
此物一旦入体,顷刻便能将人绞成齑粉!
张世安骇然欲退,却已迟了半步——金珠穿袍而过,缕缕金丝如活蛇缠绕,瞬间将他捆缚得密不透风。
噗!
剧痛钻心,他喉头一甜,喷出大口鲜血,气息陡然萎靡。
张世安,今日便是你的忌日!
邦古狞笑着欺身而上,身影如鬼魅扑向被困之人。
望着逼近的杀机,张世安眼底再无一丝波澜,只剩彻骨冰寒。
他知道,这一战,只能以命换命。
青铜战剑横扫而出,剑锋撕裂气流,迎向邦古咽喉!
邦古眸光一寒,唇边浮起讥诮:“蝼蚁再蹦跶,也撞不塌天。”
他掌中战刀悍然横斩,刀锋过处,枯叶尽焚,青草焦卷,寸寸成灰。
砰!
刀剑相撞,张世安整个人如断线风筝倒飞出去,足足滑出十几丈才止住身形。
噗——!
他倚着一棵参天古树稳住身子,喉头腥甜再涌,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染红树皮。
邦古负手而立,脸上笑意森然。
呵……真没想到,堂堂张家少主,竟会折在我手里。
我早把话撂在这儿了——别打杀我的主意,你偏不信邪。结果呢?我说过,这次绝不会让你活着离开这片山坳。
呵,这话未免说得太满了吧?
邦古唇角一掀,冷笑如刀,掌中青铜战剑寒光凛冽,一步步朝张世安逼近,靴底碾碎枯枝的脆响清晰可闻。
张世安脸色惨白如新雪,身形晃得像风里残烛,邦古眸光骤然一厉,脸上浮起一层铁青的狠意,眼底翻涌着赤裸裸的杀念——今日,就亲手送你归西!
咻——!
话音未落,张世安腕子一抖,青铜战剑破鞘而出,化作一道青芒疾射而出,快得撕裂空气,宛如陨星坠地,直取邦古咽喉!
嗯?!
劲风扑面,邦古瞳孔骤缩,腰身猛拧,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向后倒掠,险之又险避开剑锋;与此同时,他体内真元轰然炸开,金光迸溅,右拳瞬间裹上一团炽烈拳印,似熔金铸就!
轰——!
拳印轰然砸中剑脊,震耳欲聋的爆鸣炸开,青铜战剑哀鸣一声,被硬生生撞飞出去,如流星般钉入远处山壁——
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