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古仰天大笑,声音里满是讥诮,“我早说过,这局没悬念!你偏不信邪,如今脸都肿了吧?还不快跪下磕头认错?!”
他剑尖斜指,语气森然:“不然——就等着魂飞魄散吧!”
“哼!”张月华冷眼一扫,剑锋缓缓抬起,“我倒要看看,你这副骨头,到底有多硬!”
张月华胸膛一沉,气息如铁,眉骨骤然绷紧,眼底翻涌起一抹狠戾寒光。她右臂猛然一抖,天魔剑嗡然震鸣,剑锋撕裂空气,一道道漆黑如墨的剑罡狂飙而出,尖啸着扑向邦古,仿佛连风都为之碎裂。
邦古瞳孔骤缩,脸上肌肉绷得发白,青筋在额角突突跳动——那几道剑气未至,凌厉杀意已如冰锥刺入皮肉,逼得他眼皮直颤。
铛!铛!铛!
铛!铛!铛!铛!
两人交手之处,虚空剧烈痉挛,空间壁垒寸寸龟裂,蛛网般的裂痕疯狂蔓延,似一张即将崩断的巨网,随时会轰然塌陷。
太骇人了!不愧是帝榜前三十的顶尖存在!
围观者齐齐倒抽冷气,不少人下意识后退半步,喉结滚动,脸色发白。
张月华与邦古随手溢出的余劲,竟掀得地面砖石炸裂、尘雾翻涌,连张家嫡系子弟都不敢靠前,只敢远远扎堆,屏息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可是帝榜前三十的生死对决,哪是我们能沾边的?
真要莽撞插手,怕是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众人压低声音议论,嗓音发紧,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的震颤。
望着场中翻飞的身影,他们心头翻江倒海——张家内张月华已强得令人窒息,如今再添一个邦古,双雄并立,简直如虎添翼、势不可挡!
这邦古,当真是个妖孽!
实力比我高出一大截!
若由他出手,张月华绝无活路!
张月华,这一局,你输定了!
张家族长等人面色灰败,嘴唇抿成一条线。他们修为不俗,可面对帝榜强者,却像纸糊的城墙,毫无招架之力。只能攥紧拳头,眼睁睁看着邦古一步步碾压张月华。
张月华……倒真没让我小瞧。若非我血脉天赋压你一头,你早该躺在这儿了。
邦古负手而立,语调平静,却字字如刀,眼中自信凛然,仿佛胜负早已写进掌纹。
呵……
张月华嗤笑一声,嘴角微扬,眸光锐利如刃:就这点本事,也配放话赢我?
不如省点力气,跪地求饶吧。
邦古目光扫过四周,唇角一扯,冷笑如霜:谁想搅局,大可试试。
人群顿时骚动,不少人脚步迟疑,面色挣扎——既不愿得罪张月华,更不敢硬撼邦古。
不想死的,给我滚远点!误伤了,可没人替你们收尸!
话音未落,众人神色数变,终是咬牙退开数丈,背脊沁汗,呼吸急促。
邦古颔首,满意地收回视线,转头盯住张月华,唇边浮起一抹玩味笑意:来,再亮几手看——我倒要瞧瞧,你能撑到第几招?
张月华脸色一沉,眸色阴郁如墨。
哼!邦古,你也配口出狂言?真以为我只剩这点斤两?拼死一搏,未必不能拖你同归于尽!
她冷笑出声,话锋却陡然一转:不过——就算豁出命去,我也赢不了你。
邦古闻言,非但不怒,反而朗声大笑:好!那就放手攻来!
我看你,还能硬撑几息!
张月华足下猛踏,地面轰然炸裂,整个人化作一道银白残影,直刺邦古面门!
邦古笑意愈盛,右拳倏然攥紧,筋肉暴起,裹挟烈焰轰然砸出——
轰!!!
拳风炸裂,虚空当场凹陷,一道幽暗漩涡凭空生成,边缘扭曲撕扯,如深渊巨口,咆哮着吞噬一切,朝张月华当头碾下!
张月华瞳孔骤然一缩,寒毛倒竖——那黑洞之中,吸力如万钧巨钳,撕扯皮肉、搅乱神魂,仿佛天地都要被它一口嚼碎!
她心口一窒,身形暴退,衣袍猎猎,发丝狂舞。
邦古岂肯罢休?脚下踏碎三尺青砖,身影如电追袭,拳势再起,破空之声撕耳欲聋!
张月华,今日——你必葬于此!
他双目森寒,杀意沸腾,面容近乎狰狞,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碾碎!
四下哗然,人人变色——谁也没料到,名震一方的张月华,竟在邦古手下,连五招都撑不过!
邦古果然深不可测!怪不得敢直闯张家,原来真有斩龙之能!
张月华,今夜你死定了!邦古可是帝榜前五十的杀神!
众人失声低呼,满面惊骇,喉头干涩。
邦古!我偏不信——你真有通天之能!
张月华迎着那焚天烈焰般的拳影,脸色冷如玄铁,陡然清叱一声,身形骤然虚化,原地只余一缕残烟!
邦古一拳轰空,拳焰灼烧空气,噼啪爆响,炽白火光映得他半边脸明灭不定,威势滔天,令人窒息。
张月华……倒真有两把刷子!可惜——也就到此为止了。
邦古唇角一掀,露出一抹阴鸷的冷笑,眉宇间尽是轻蔑,目光如刀扎在张月华脸上:“就凭你这点道行,也敢跟我叫板?纯粹是自寻死路!”
话音未落,他身形骤然暴起,拳势陡然凌厉十倍——每一击都裹挟着撕风裂空的尖啸,空气被硬生生扯开道道扭曲波纹,仿佛薄纸般寸寸崩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