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世安盯着那几行字,眉头越拧越紧。
“我靠!”他脱口而出,“系统,你这‘狼啸’听着就瘆得慌,干脆改叫‘二哈拆家式嚎叫’得了!”
“叮咚!本技能已同步更名:“狗叫”(初阶)。效果真实,不掺水分。”
系统说得一本正经,张世安翻个白眼,懒得较真了——反正能用就行。
“叮咚!检测到宿主气运上扬,触发一次随机宝具抽取!”
话音未落,一根银光流转的长棍凭空凝现,通体泛着冷冽寒芒,形制酷似某国仪仗军械。张世安伸手去捞,指尖刚碰上,整条胳膊猛地一沉,膝盖差点打弯,好在他腰腿够稳,才没当场栽进冰泉里。
“嚯——这分量绝了!”
他咬牙攥紧棍身,指节泛白,手背青筋都绷了起来。
“系统,能调轻点不?这玩意儿快把我手腕压折了!再说了,它到底怎么使?”
“宿主可召唤武魄附体,将长棍嵌入躯干任意部位,但须与皮肉保持五寸间距。”
“武魄?!”张世安一愣。他早听说武魄无形无质,凡人触之即溃,连靠近都难。
“若不愿召武魄,亦可弃置此物,或换用兵刃。”
“我勒个去……还真有枪有棍还有剑?!”
“剑!”
这两个字一出口,张世安双腿一软,“噗通”坐进冰泉水里,水花四溅。
“你逗我呢?我这身份,连把菜刀带出门都得写三份申请书!”他急得直拍水面。
“宿主误会了。”系统语气平静,“武魄不限携带数量,只看肉身能否撑住——够硬,就能用。”
“那……这剑在哪儿?”他低头瞅瞅手里那根银光闪闪的铁棍,“难不成拿它当砍柴刀使?”
“宿主自身,便是最锋利的兵刃。”系统顿了顿,“可试以血肉为鞘,引劲贯棍。”
张世安脑中瞬间闪过画面:自己拎着长矛跟这根铁棍哐哐对砸……画风崩得稀碎。他可是立志当温润如玉、谈笑退敌的大侠,不是抡着铁疙瘩满地滚的莽夫。
“卧槽!这玩意儿咋越看越像哪吒那根定海神针?!”他忽然发觉——这哪是棍子,分明是一截寒光凛凛、通体乌沉的玄铁长棒!
指尖传来刺骨凉意,顺着骨头缝往里钻,一股沉甸甸的厚重感直压心底。
“系统,这铁棒,到底干啥用的?”
“未知。请宿主自行发掘。”
“切,装什么高深!”他撇嘴嗤笑。
“叮咚!温馨提示:当前体魄尚弱,难以驾驭此棒威势,请勤加淬炼。”
“咋练?练到啥样才算够?”
“法门千变万化——或吞吐日月精气,或负重奔袭山野,或锤炼筋骨如钢。唯待宿主肉身足以托起此棒,方算入门。”
“练!必须练!”他攥拳低语。
他默默掐灭了修斗气的念头——那玩意儿太耗元气,眼下又没命悬一线,犯不着提前透支;再说斗气是保命底牌,省一分是一分。不如先扎牢根基:跑得快、扛得住、摔不趴,才是乱世里最实在的活命本事。
“喂,系统,这技能学了到底顶啥用?”
“暂无可知。”
“呵——”张世安气笑了,“那我上哪儿学真本事去?”
心里一阵发苦。谁能想到,堂堂张世安,竟也有求着系统指点武功的一天?这事要是传出去,整个华夏区怕是要掀起轩然大波——毕竟世人眼里,他向来是那个拒人千里、眉眼不带温度的冷面高手,连茶都不多喝一口。
“宿主可前往商城购置《基础武典》一套,售价一百积分。”
“滚!我兜比脸还干净,你还宰我?”他嗓门拔高。
“宿主稍安。不妨翻翻背包,看看昨日裁衣剩的料子,还有几枚散钱。”
“布?钱?”他狐疑地掏出来,“不就是块边角废料加几个铜板么?”
“请宿主查看明细。”
他点开背包界面,眼睛瞪圆:“我滴个乖乖……一块破布标价三千八?!你当我傻啊!”
“此非破布,乃‘云蚕丝锦’,采自雪域十年一蜕的冰蚕,纯丝织就,柔韧逾钢,织法失传百年。丝绸只是泛称,而此锦,是丝绸里的‘皇族’。”
他一边数铜钱一边嘟囔:“别告诉我这铜板也是金丝缠边的!”
“非也。但亦非凡品——若宿主不愿兑换,可直接提现。”
张世安一怔,旋即恍然:这是逼他卖布换钱啊!按他往常脾气,早掏银票了。
“等等……这儿还有两粒药丸?”
“洗髓丹。”
“干啥的?”
“净骨涤脉,伐毛洗髓,重塑一副金刚不坏之躯。”
张世安瞳孔一缩:“我靠!照这么算,我岂不是要原地飞升成战神了?这玩意儿真能横着走?!”
系统:“宿主误会了——赛亚人是动画里吹出来的,真正碾压凡俗的,是这种洗髓锻骨的古方丹。”
张世安:“啥意思?”
系统:“直白点讲:吞下它,五脏六腑被重新淬炼一遍,连沉睡的筋骨潜能都会被一把掀开、烧透、激活。”
“卧槽!太猛了,来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