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枝跟上去,刚把车帘子拉起来,又被人一把掀开。
楚琰站在马车下,看着受惊的沈月娇,一字一句的解释:“雀梅是庄子里的管事,那些事情我不问她,我问谁?”
说罢,他愤愤的扯下车帘,吩咐马车起程回京。
沈月娇还有些缓不过劲儿来。
雀梅只是庄子里的管事?
哪有这么年轻的管事?
但是秋菊也是西郊庄子的关系,她也很年轻,甚至还比银瑶小一岁。
沈月娇扯了被子盖上。
难道真是她误会了楚琰?
拂枝自责道:“都是奴婢没打听清楚,才让王爷欺负了姑娘。”
沈月娇把半张脸都埋进了被子里,“我回去该怎么跟娘亲解释?”
拂枝说:“奴婢去跟殿下解释,一切都是奴婢的错。”
沈月娇摇头。
雀梅那边误会了就误会了。她说的,是她跟楚琰的事情。
这一路上几乎没下过什么雪,路上走的十分顺利。
来时沈月娇睡了个昏天黑地的,现在却一点困意都没有。
车旁始终伴着马蹄声,明明还有珩儿和其他侍卫的,但沈月娇就是知道,这马蹄声的主人,是楚琰。
来时就是这样,他始终骑马守在马车旁。
“姑娘,可是口渴了?”
拂枝喊着她,她才从这些事情里醒过神来,也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又抚着唇。
她把手收回来,坐起来,点了头。
马车里有小暖炉,随时都温着水,刚好可以入口。拂枝正要给她倒水,沈月娇却说想喝凉的。
拂枝有些为难,“姑娘的身子还是不要喝凉的了。”
可沈月娇现在心里又燥又闷,只想喝一口凉的。
车帘子掀开,有人弯腰递了只水壶进来。
是楚琰。
“这个,凉的。”
拂枝接过来,倒了一杯给沈月娇。她一口喝完,没压下燥热,反而更加难受了。
这时,马车一沉,有人掀帘进来了。
拂枝看了眼沈月娇,自觉的退了出去。
沈月娇忘了自己就靠坐在马车最里头,见他进来,又下意识的往里头挤了挤。
楚琰坐在外侧,侧眸看了她半晌。
“回京后,我会跟母亲说……”
“不行。”
沈月娇几乎脱口而出。
楚琰眸色沉下来,“为什么不行?”
沈月娇抬起眼眸,对上他那双桃花眼。
“你是兄长。”
“都这样了,还是兄长?”
楚琰突然欺身而上,擒着她的下巴,又印上了一吻。
昨天沈月娇是来不及反应,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大,竟然还想占她便宜。
她睁大眼眸,伸手要把人推开。楚琰抓住她的手,将她逼在角落,狠狠的占着便宜。
拂枝就在车帘外,沈月娇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推不开,躲不过,她竟然张口,在楚琰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