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郗站在城主为她们安排的庭院中,等待白书回来。
白书刚踏进院子,入目就是站在院中央的温郗。
她一袭绿裙,眼睛还被蒙着,站在那里好似与周围一切都格格不入,多瞧几眼还觉得有些可怜,白书甚至有一瞬间觉得是自己把眼前人抛弃在这儿的。
白书朝温郗走过去,“怎么了?有事?”
“没有,只是在等你。”温郗答得直白,让白书又是一噎。
温郗这人总是这样,遇上欠不拉几的就会稍微内敛一些,遇上沉默寡言的又总是格外直白,真是让人无奈。
白书:“行了,进屋吧。有什么、事情、也进屋、再吧。”
温郗点点头,跟在白书身后。
因为白书与温郗是楼沙城最后进来的两个,再加上又都是修士,城主命人将院里的一处房间留给了她们两个。
推开房门,屋内的陈设不算旧,也没什么破损,就是上面铺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简简单单两张床榻,一张圆桌,两张屏风,一个柜子。窗户那的窗棱向外微微敞着,窗台上摆着一盆白花。
温郗用自己撕下来的布条做成的包裹就那么随随便便放在了蒙着一层灰的圆桌上,任是谁都想不到这包裹里竟还装着几个高阶灵宝。
白书挥挥手,屋内的一切便在灵力作用下焕然一新。
清理干净后,温郗也不客气,拉开椅子一屁股就坐下了。
白书也坐了下来,抬眸就见温郗还在盯着窗边瞧,不由得微微皱眉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只见在那微敞的窗台之上,一朵孤傲圣洁的白花在迎风摇曳。
白书眉头皱的更狠,收回目光时,一字一顿,“别、想、偷、我、的、花。”
她面对着温郗,语气格外认真。
温郗:……
“我真的对你的花没兴趣。”温郗再一次重申。
且不她这人本来就养啥死啥,等级多高的灵植都不行。
迄今为止,唯一接受过温郗的灌溉和照料后还没死掉的只有两个东西,一个是两仪婆娑树,一个就是两仪婆娑树树干下长出来的那株铃兰。
白书这盆白花看着就脆弱,温郗平常连靠近都不敢,生怕它讹上自己。
再了,从来到这里,温郗心里就一直藏着事,
白书盯着温郗,表情还是淡淡的,不出是信了还是没信。
以温郗对白书的了解,估计是没信,不然也不至于天天只要看她闲下来就把花抱在怀里。
温郗又安静了下来,白书左右看了看,调动灵力去烧了一壶水。
热腾腾的茶水入杯,温郗端起一杯放在唇边吹了吹,精致白皙的脸在氤氲的水雾中,叫人看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