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姐?”赵豪提高了点声音。
林夭夭回过神,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你发呆好长时间了。”赵豪抓了抓头,“有什么问题吗?”
林夭夭摇头,目光还是不自觉地落在屏幕中的那个玉坠上。
和田白玉。
长命锁的形制。
颜色透白,如同羊脂一样。
很小的时候,在外公的书房里也有一个。
外公把它从盒子里拿出来,放在手心里,递给她看。
她伸手去摸,外公拦住她,说不能碰,这是要送给别人的。
后来她才知道,那是外公和冯爷爷定的娃娃亲,这把长命锁是给冯家的信物。
随着记忆不断涌出,林夭夭总觉得哪里不对。
那个人腰间挂着的锁,和她记忆里外公的那把,有点儿相似。
可这‘有点’的概念,在林夭夭心里高达九成相似。
“我出去一趟,你们继续排查视频。”林夭夭起身,拍了拍大刘的肩膀。
赵豪追问,林夭夭摆手:“有点事要确认一下,你俩有消息了给我打电话。”
她没等赵豪再问,推开办公室的门离开。
站到市局大楼的玻璃门外,冷风扑面而来,鬓角的发丝随风飘动。
电话在耳边接通。
“虎哥,你在哪儿?”
“附近。”虎哥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怎么了?”
“送我去个地方。”
“好,出来吧。”
挂了电话,林夭夭朝着大门走去。
出了大门,短信响起:
【斜对面,黑色SUV,打双闪】
林夭夭抬头扫视,一辆打着双闪的黑色SUV停在不远处。
上了车,虎哥询问地址,林夭夭给他发了一个定位,虎哥发动车子,汇进主路。
车上放着电台节目,声音调得很小。
主持人正在讲最近降温的事,话头轻快,偶尔插一段音乐。
林夭夭靠在后座上,看着窗外。
路边的梧桐树叶子落了大半,有的挂在枝头,被风吹得翻来翻去。
环卫工人在扫人行道,扫帚划在地上,沙啦沙啦的响。
她脑子里还在转那个玉锁。
监控里的人撩开衣摆的时候,玉锁的轮廓很清楚。
可这个行为,是无意,还是另有目的?
虎哥把车停在老旧小区旁。
林夭夭推开车门:“在楼下等我。”
虎哥点头:“有事打电话。”
最后一栋单元楼,三楼东户。
站在一扇深棕色的防盗门前,林夭夭深吸口气按了门铃。
门开了,冯爷站在门口。
穿着一条灰色的休闲裤和一件深蓝色的毛衣,花白的头发,精神很好。
“哎呦,小夭夭!”老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脸上的皱纹全挤在一起,笑得像个孩子,“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快进来快进来!”
“冯爷爷。”林夭夭笑了笑,想说实话又怕寒了老人的心,只好扯个谎,“路过,上来看看您。”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