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林夭夭的反应,徐姐宠溺地拍了拍她:“辛苦你了。”
“不辛苦,为人民服务。”林夭夭提起胸。
徐姐点头:“可以,觉悟不错。”
说着她看向副驾的王艳杰:“艳杰。”
“昂?”王艳杰扭头,“咋啦徐姐。”
“这段时间也多谢你帮我照顾夭夭了。”徐姐轻声开口。
此话一出,整的林夭夭一愣,王艳杰却很自然地晃了晃头:“哎呀徐姐,你这话说的,俺俩这关系,都是该做的,谢什么谢。”
话音落下,徐姐却低声说道:“还是要谢的,没有谁天生就该是对别人好的。”
话音落下,王艳杰没再接话,林夭夭看着徐姐的侧脸,感觉有些不对。
但她又不想让话‘掉’在地上,于是赶忙笑着说:“那是艳杰欠我的,谁让我出狱的时候她不来接我。”
闻言,王艳杰也转过头顺势开口:“是是是,夭夭大人,我错了。”
林夭夭嬉笑着靠着徐姐:“再说了,姐,你不也对我超级好嘛,要是没有你,那天晚上我就得在水泥管里定居了。”
她挽着徐姐的手微微紧了紧:“更别提我现在这美滋滋的生活了。”
徐姐侧头看着林夭夭,笑着没说话。
这时,赵豪将车停在路边的一处停车位上:“我们到了。”
闻声,徐姐深吸了口气:“走吧,夭夭,待会儿记得好好跟小雨聊聊。”
“放心,交给我。”林夭夭拍了拍胸脯,“再说这不有艳杰这位心理大师嘛。”
说着她看了眼王艳杰,对方也开口附和几句。
四人下车,徐姐走在最前,赵豪跟在徐姐身后。
而王艳杰和林夭夭则走在最后。
林夭夭看着徐姐背影,小声道:“艳杰,我怎么感觉徐姐状态有点不对。”
“嗯。”王艳杰轻嗯,“跟你当初在杨叔办公室那时候一样。”
林夭夭惊讶地看向王艳杰:“真的?”
“差不多,再看看。”王艳杰一直盯着前面的徐姐,“想忙完事儿,待会儿说。”
林夭夭颔首,两人加快脚步,跟着徐姐走进电梯。
十三楼,三零七。
房门大开,吴珊珊脸色憔悴地看着屋外四人。
“你们来了。”她语气平静,平静地听不出哭过。
徐姐上前一步:“珊珊……”
“小芸……”吴珊珊回应着徐姐呼喊,下一刻情绪激动,崩溃的哭喊,“老周……老……”
“我知道。”徐姐上前将吴珊珊揽入怀中,轻声道,“我知道。”
林夭夭三人站在徐姐身后,看着这一幕,谁也没多嘴,安静地等着对方发泄。
半晌,吴珊珊的哭声小了,徐姐抓着她的手走入客厅。
屋里异常整洁,看得林夭夭都叹为观止。
可唯一突兀的,是餐桌上的饭菜,以及旁边摆放整齐的碗筷。
饭菜纹丝未动,没有热气,也没了香味。
显然,这本该是一桌美味的家常饭,因男主人的缺席,失去了属于美食的幸福。
“小芸,老周他是怎么死的?”吴珊珊抓着徐姐的手,追问着原因。
“目前还不确定。”徐姐摇头:“没有外伤,实验室的人员都已经做口供了。”
吴珊珊吸着鼻子:“老周他平日里身体很好,怎么就……”
“这也是我来找你的原因。”徐姐轻声道,“我们要对周文昌进行解剖。”
徐姐说罢,吴珊珊抬起头:“必须解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