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知道的最少,所以他能说出来的也最少。
林夭夭在旁边听着,偶尔点一下头,但一个字都没补充。
老陈听完,沉默了很久。
“几个人?”
“八个。”虎哥开口,“先是看到三男两女,我发现不对刚打算出去,又有三个男的把我围了。”
“特征呢?”
“男的都一米七五往上,女的矮一些。”虎哥顿了顿,“领头那个用匕首的,身高一米八左右,体型偏瘦。出手很快。”
老陈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灭,看向林夭夭:“长相你一定都记着吧。”
林夭夭一愣,差点把这茬忘了,不过这也没什么隐瞒,她点点头。
“回去了把人都画下来。”老陈开口,随后看向跟来的民警,“老唐,麻烦了,这帮人估计和我们说的事有关,下午开会说吧。”
跟来的民警老唐点头:“行,我先安排人封山,你们把人先带回去吧。”
老陈点头,随后看向林夭夭:“下山吧。”
林夭夭没动。
“怎么了?”
“没事。”林夭夭摇头,“走吧。”
中午时分,下山的路比来时热闹些许。
王艳杰走在林夭夭左边,虎哥走在右边。
老陈和郑富鑫走在前面,两个人低声说着什么,听不清。
林夭夭看着老陈的背影,脑子里想着其他事。
到了山脚,老陈停下脚步。
“你们住哪儿?”
“镇上的旅馆。”王艳杰说。
“带路。”
五个人一起回了旅馆。
房间不大,两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窗户开着,山风从外面灌进来,窗帘被吹得鼓起来。
老陈和郑富鑫坐在椅子上,林夭夭坐在床边,王艳杰在卫生间洗脸,虎哥说出去转转,就离开了。
老陈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问:“你确定没事?”
“确定。”林夭夭点头,随后好奇地问向郑富鑫,“郑队,您不是交警支队的吗?怎么跟着民警上来了?”
郑富鑫笑了一下:“老陈来找我,我就想着来旅馆找你们。结果快到山口的时候看见三辆警车往山上开。”
他看了眼老陈:“我让老陈给你打电话,你不接。心里不踏实,就跟上来了。”
闻言,林夭夭从兜里掏出手机。
三个未接来电,都是老陈的。
那会儿她正在亭子里拼凑线索,手机调了静音。
“没想到还真是你们。”郑富鑫叹了口气。
林夭夭把手机搁在床上,看向老陈:“陈队,您怎么过来了?”
“找老郑问点事。”老陈不厌其烦地回答,“顺便看看你们。”
林夭夭哦了一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指甲缝里还有泥,是刚才被拖着走的时候抓地上的土弄的。
她慢慢搓着指甲里的泥,像是在想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想。
屋里一时间安静,老陈站在窗户边点了根烟,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们吃饭没?”王艳杰从卫生间出来,看着‘沉默三人组’。
老陈靠在窗边调侃道:“咋?王姑娘要请客?”
王艳杰咧着嘴:“咦……你当大领导的还坑我钱?”
不过她话锋又一转:“算了,看在领导火急火燎的来关心,这顿我请。”
说着她套上外套,拉开门:“等着,王姑娘我去去就来。”
屋里又剩三人,林夭夭看着关闭的房门,抿了下嘴,回头看向老陈:“陈队,问个事儿。”
“什么?”
“那个逼霍正刚自首的人,找到了吗?”
老陈的动作顿了一下。
很短的一瞬,但林夭夭尽收眼底。
“还没有。”
“有线索吗?”
老陈沉默了几秒。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