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碱?”林夭夭颤抖了下,“是……毒品么?”
医生警惕地看着她:“你们要不是警察,我早就报警了。”
他皱了皱眉:“不好说,不是常见毒品,也不是处方药,这个得送检才能确定。”
林夭夭点头,伸手接过化验报告,扫了一眼,询问道:“这玩意儿,能导致幻觉对么?”
“嗯。”医生点头,“剂量足够的话,可以致幻。”
得到肯定,林夭夭让大刘跟医生交谈,她独自走到走廊。
“听到了么?”林夭夭冲着电话,“如果加上生物碱的致幻能力,可以快速催眠么?”
“大姐,这还催眠啥?”王艳杰无语,“这都出现幻觉了,再加个催眠,你……”
她没吐槽完,反应过来:“等等,你在哪儿呢?谁中毒了?”
“小豪。”林夭夭叹了口气,随后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知给对方。
过了半晌,王艳杰才缓缓开口:“你是怀疑那屋子里有这东西?”
“不好说。”林夭夭靠在墙上,“我进去的时候也有点难受,虎哥也是。”
“你们都晕?”
“嗯,小豪最严重。”林夭夭回忆着,“可他说他是被人叫进去的。”
“如果是东莨菪碱这类东西,那就有可能。”王艳杰的声音沉下来,“这东西能直接干扰神经递质,让人产生幻觉、意识模糊。”
她快速解释:“在配合音频和嗅觉的引导下,确实能在短时间内制造类似催眠的效果。”
“什么样的音频?”
“低频,且重复。”
“梵音……”林夭夭愣了愣,“那也能控制人的行动?”
“能。”王艳杰肯定道,“在致幻状态下,配合特定的指令性音频,可以让受害者产生‘被召唤’的错觉,主动走向指定位置。”
林夭夭听得后背发凉。
王艳杰继续追问:“夭子,那屋子里的摆设你还记得吧?”
“记得。”林夭夭把现场的布置说了一遍。
棺材、蜡烛、符纸、供桌、梵音。
她说完,王艳杰直接骂道:“操,这不就是个坛城吗?”
“什么城?”
“坛城。”王艳杰带着些许怒意,“就是佛教里的一种仪式场所,你们进的屋子就是照着这个东西弄的。”
林夭夭放下手机切回桌面,搜索着相关内容。
听筒里,王艳杰继续解释着:“她儿子的棺材放中间,周围摆蜡烛和符纸,那是模仿坛城的结构,梵音是引子,蜡烛的光是媒介,那些个符纸上,搞不好就掺了东西。”
林夭夭看着网上的相关内容眉头紧皱:“你是说那女的把生物碱掺进去了?”
“也可能是她烧的香里有。”王艳杰补充道。
林夭夭想着王艳杰说的话,溜达到一个大厅坐下。
“那要这么说,她自己天天待在里面,估计早就产生依赖了。”她看着面前的饮水机愣神,“所以她坚信轮回和重生的说法。”
林夭夭揉了揉眼:“那她老公真的是自己吊上去么……”
王艳杰低声道:“不好说,但是你分析的那个承重问题确实很可疑。”
两人沉默少许,林夭夭突然追问:“对了,徐姐是不是去你们那儿了?”
“嗯,在的。”王艳杰那边嗦了口吃的。
“啥案子?”
“跨省的连环绑架案。”王艳杰回应,随后又压低了声音,“你是不知道,我看她审讯的样子,又让我想起来上次她审咱俩的时候了。”
闻言,林夭夭无奈地笑了笑:“行吧,就这样吧,改天再聊。”
“别啊别啊,再聊五毛钱的。”
“你看看几点了,赶紧休息去。”
林夭夭没再跟王艳杰废话,挂了电话。
再次推开病房门,赵豪正靠在床头喝水。
大刘坐在旁边,对着电脑敲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