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径直走出茶馆，坐进等候在门口的黑色轿车里。
车窗缓缓升起，遮住了他阴沉的脸，却遮不住他骨子里的高傲和不甘。
张扬坐在卡座里，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依旧温热，神色却依旧沉稳。
他拿出手机，拨通陈若琳的电话，语气平静：“王启峰的收编提议，我拒绝了。项目合作按原计划推进，你让李伟和技术团队做好对接，重点盯紧资金和技术支持的合规性，不要给王家留下任何可乘之机。”
“明白，我这就通知李伟。”陈若琳的声音带着几分警惕：“王家会不会因为被拒绝，再次针对我们？”
“大概率会。”张扬语气平淡：“让老周加大对王启峰和王家产业的监控，尤其是李伟和孙浩的晋升审批，还有赵凯的安防项目，一旦发现王家有异常动作，立刻上报。另外，让陆振邦加快审批流程，务必在本周内完成李伟和孙浩的任职手续，让他们尽快到岗。”
“收到，我立刻安排。”
挂了电话，张扬放下茶杯，目光再次落在窗外。
黑色轿车早已驶远，消失在车流中，但王启峰那副高傲的神态，还有那句带着威胁的话语，依旧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他清楚，拒绝王家，意味着接下来的博弈会更加激烈。王启峰不会善罢甘休，王家也不会轻易放弃拉拢，甚至可能会再次出手打压。
但他没有丝毫畏惧，也没有丝毫后悔。
两侧的茶客早已收回目光，茶馆里恢复了往日的清净，只有茶水沸腾的轻响。
张扬拿出工作手册，写下几行字，指尖用力，字迹沉稳有力——王家收编，坚决拒绝；项目合作，谨慎推进；下属防护，加大力度。
写完，他收起手册，起身结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