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路,不就是高端的会员制消费吗?
限量供应,价格拉高,客户筛选。
她越想越觉得这事儿能成。
“周爷爷,可这年头开铺子,手续不好办吧?”
周老笑了。
“你操心这个干什么。”
“手续那边,我来办。”
这老爷子干就干的脾气,林挽月是领教过的。
当天下午周老就走了,走之前把那篮子水果和人参全拎上了。
林挽月拦都没拦住。
“您不是不让捐吗?”
周老头也不回。
“这叫样品,拿去给人试口味。回头卖钱了算你的账。”
林挽月站在院门口,哭笑不得。
次日一大早,院门又被敲响了。
顾景雪去开门,回头冲屋里喊。
“二嫂,周爷爷又来了,手里还抱着一叠纸。”
周老进门坐定,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牛皮纸封皮的文件,啪地拍在桌上。
“看看。”
林挽月打开一看。
地契。
房产证。
上头的地址写得清清楚楚,前门大街西侧,门牌号43号。
三层砖木结构洋楼,带后院,占地一百八十平方米。
林挽月看了两遍,抬头望着周老。
“周爷爷,这是什么意思?”
周老靠在椅背上,端起苏妙云新沏的茶。
“上回你进红墙,首长问你要什么,你一样都没提。人家记在心里了。”
他吹了吹茶面上的浮叶。
“地皮和房子算国家对你献药的额外补偿,手续全走完了,合规合法,你名下的产业。以后这个铺面做特供用途,上面会安排人在外围暗中盯着,安保方面你不用管。”
林挽月手指捏着房产证的边角,心口一阵发热。
她想点什么感谢的话,嘴巴张了两回,愣是没组织好词。
周老看她那样子,乐了。
“别跟我矫情,去看看房子吧。”
他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又转头。
“对了,昨晚那筐草莓让老刘和老陈几个分了,吃完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追着我问还有没有。”
林挽月终于笑出声。
“有,管够。”
周老摆摆手出了门。
苏妙云从灶房探出头,手里攥着锅铲。
“挽月,刚才周老拿来那纸是什么?”
林挽月把房产证递过去。
苏妙云接过来看了一眼,锅铲差点掉地上。
“前门大街?”
“嗯。”
“三层洋楼?”
“嗯。”
苏妙云把房产证翻来覆去看了三遍,手都在抖。
“我的天爷,前门大街的铺面,那是寸土寸金的地方,多少人一辈子都摸不着。”
她抬头看着林挽月,眼圈红了。
“咱家挽月出息了。”
林挽月走过去搂了搂婆婆的肩膀。
“娘,这也有您的功劳,家里一摊子全靠您撑着。”
苏妙云用袖口擦了擦眼角,腰板挺得笔直。
“行了行了,别灌我迷魂汤。晚上等景琛回来,你们俩好好合计合计。”
她把锅铲往灶台上一搁。
“我去多炖个鸡腿,今天得庆祝。”
傍晚,顾景琛踩着饭点进门。
他刚在门口换了鞋,林挽月就把房产证拍到他面前。
顾景琛接过来扫了一眼,表情没什么变化。
翻到地址那一栏,眉毛动了动。
“前门大街。”
“对。”
他把房产证合上,看着林挽月。
“周老给的?”
“上面补偿的。”
顾景琛点了下头,把房产证揣进兜里。
“明天去看看房子。”
林挽月伸手去掏他兜。
“你先还给我。”
“收着了。”
“那是我名下的。”
顾景琛低头看她,嘴角绷着。
“你的就是我的。”
林挽月拿他没辙,哼了一声坐下吃饭。
苏妙云在旁边笑。
顾景雪咬着鸡腿插嘴。
“二哥,你这叫吃软饭还强词夺理。”
顾景琛扫了妹妹一眼。
顾景雪立刻低头啃鸡腿,不吭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