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合点围着一群工作人员，还有……
那道熟悉的身影。
是程漾。
她穿着一身素色的连衣裙，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正微笑着和导演组的人说话。
看到秦家的车驶来，她主动朝这边挥了挥手，姿态得体。
秦绾看着这一幕，只觉她仿佛换了个人。
这时，二哈低低地“汪”了一声，声音直接传入秦绾脑海：
【别放松警惕，程漾身上……有臭味，和上次那个厉鬼有些相似，但更猛烈。】
秦绾心头一紧，却见程漾周身并没有任何丑东西，如今的她似乎与常人无异。
见秦绾困惑不解，哈士奇眯起狗眼。
【小丫头，你要小心了，她可能又找了什么脏东西，而且，比上次那个更阴。】
车子在集合点停下。
秦子森先下车，转身把秦绾抱下来。
哈士奇跳下车，抖了抖毛，若无其事地跟在秦绾脚边，但那双狗眼始终盯着不远处的程漾。
程漾已经迎了上来。
“子森，绾绾，你们来了。”
程漾声音温柔得体，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
“绾绾，上一期的事……姐姐想跟你道个歉。”
秦绾抬起头看她，并未作答。
程漾蹲下身，和秦绾平视，眼眶微微泛红：
“那几天姐姐身体不舒服，状态不好，可能说了些不该说的话，做了些不该做的事，绾绾别往心里去，好不好？”
她的眼神真诚，语气恳切，加之她是真大病一场过，见她这副模样，在场的工作人员无一不信。
秦绾看着她，忽然想起哈士奇的话，四下打量了她几眼，却没有再看见任何鬼魂附身于她。
但秦绾还是相信哈士奇的狗鼻子。
她抿了抿唇，往后退了半步，小声说：“姐姐，你身体好了吗？”
程漾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好多了，谢谢绾绾关心。”
她伸手想摸秦绾的头，秦绾下意识躲开，往秦子森腿边靠了靠。
程漾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暗色，但转瞬即逝。
她自然地收回手，站起身，对秦子森笑道：
“子森，你放心，这一期我会好好配合的，之前的事……真的很抱歉。”
秦子森淡淡点头：“程老师客气了。”
他的语气礼貌而疏离，没有多说的意思。
程漾也不尴尬，笑了笑，转身离开。
走出几步后，她忽然回头，看了一眼秦绾脚边的哈士奇。
那只狗正直直地盯着她，眼神冷得不像一只狗。
程漾心里莫名一紧，加快脚步离开。
哈士奇收回目光，往秦绾腿上蹭了蹭。
【那女人绝对不对劲，越靠近她，那臭味就越浓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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