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是因为那个人想要和我分手。我可以现在就告诉你,江予枝,我不接受。我不接受分手!”
“……”
江予枝感觉他话里的每个字都好似一把小锤,劈头盖脸的朝她砸下来,砸得她脑袋发懵。
沈纵语气哽咽,眼底有泪花闪动,他咬着牙看着她,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我已经说过了,我不是故意和他动手的!我也会和他道歉!你和他之间的事我也不会干涉!我已经退到这个地步了,你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我只是想和你一直在一起!我有什么错!”
男人近乎歇斯底里,他的声音嘶哑,眼眶通红,像一头困在牢笼里的野兽。江予枝瞪着大眼睛,人都傻了。
她不是没见过人发脾气,但还是第一次见到沈纵发这么大的脾气。
从小到大,在她认识沈纵的这些年里,他情绪一直都很稳定,不显山不露水,认识的长辈谁见了他都要夸一句稳重。
她是见过沈纵生气的,他本来话就少,生气之后话更少,是有点冷暴力的嫌疑。
但她真的没有见过他这样发泄情绪。
江予枝忍住头昏带来的眩晕感,轻声道:“分手……”
这两个字完全是沈纵的禁区。
江予枝话音未落,眼前一道阴影覆下,紧接着下巴被人捏住抬起。
男人的吻滚烫又凶狠,像极了困兽在撕咬牢笼。
带着一股不顾一切不容置喙的偏执。
好似只要堵住她的嘴,就不会再听到他不想听的话了。
“唔……等、等一下……”
江予枝想把话说完,奈何沈纵就是不给她这个机会。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细细感受着“无能丈夫”经典角色带来的心悸和委屈。
江予枝唇被咬住,被迫张开。
所有的声音,全部被男人吞没在唇齿间。
起初,江予枝还有点抗拒。后来挣扎无果,就由他去了。
小狗在狂犬病发作的时候,是听不进去什么大道理的的。
这个时候再试图训诫,受伤的只会是主人自己。
——
卫生间的门被撞开,撞到墙壁又反弹回来。
沈纵用脚踢上,转身把人放在洗手台上。
感觉到一丝凉意,江予枝猛地回过神。
“沈纵!”
“你先冷静点儿!”
江予枝耳根发烫,明明已经没有再接吻了,怎么嘴还是没有被解放。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纵抬起头,胸膛剧烈起伏着,停顿了几秒,他又猛地扑上来。
用带着水渍的唇咬她的耳朵。
江予枝从一阵眩晕感中强行抽回神,气得锤了一下他的肩,“沈纵!你再不听我讲话我真的要生气了!”
耳边的呼吸停顿了一瞬,紧接着,他深吸了一口气,从她的颈窝里缓缓抬起头。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近距离地望着她,好似只要下一秒听到了些不想听的话,就能哭给她看。
失忆后的他太脆弱,全身心都毫无保留地依赖着她。
江予枝喘了两口气,平复下来,才道:“我没有想提分手,我什么时候说过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