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红日沉入地平线天很就黑了下来,但有什么东西正缓缓升起。
不是四个。
是二十个。
二十个巨大的热气球,在暮色中如同一群沉默的巨兽,升上高空,跃过护城河向着西平城飘来。
“那是......他们又来了....?”萧锐话音还未落下。
一道洪钟般的声音从天空压下,传遍整座城池。
“西平城百姓听着,点燃篝火,退回屋内!”
那声音仿若来自九天之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西平城将士听着,给你们一盏茶的时间,点燃篝火,出营投降。”
“一盏茶后,未点篝火者,就是我忠义军的敌人!”
整座城在这一刻仿佛活了过来。
一盏盏油灯被点亮,一堆堆篝火被燃起。
火光从城中心向四面八方蔓延,如同一条沉睡的巨龙睁开了眼睛,鳞爪开始发出光芒。
萧治如果同在热气球上,他就能看清楚。
那些篝火分布的位置,那些没有点火的黑暗区域。
全都是军营!全都是他的驻军之地!
“陈北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萧策急得满头大汗,
“把那些东西给我射下来!”
“殿下,试过了。”一名将领苦涩道,
“他们的高度刚好在强弩射程之外,就算有箭侥幸射上去,也难伤分毫。”
“那就眼睁睁看着他们飘在头顶上?!”
萧治没有说话。
他死死盯着天空中那些热气球,脑海中有什么东西正在急速拼凑。
第一夜,传单离间,诱使他派兵镇压。
第二夜,按兵不动,让他的军队自己产生分裂。
第三夜......
第三夜,他要做什么?
天空中,另一道声音响起。
“我是大乾开远侯,陈北。”
整座城安静了。
就连那些还在犹豫要不要点篝火的士兵,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头望向天空。
“灭突厥,我大乾北方再无北蛮骚扰,那里的百姓如今富足安康。”
“灭梁国,是我陈北考虑不周。是我心慈手软,没有斩草除根。”
“让梁国余孽兴风作浪,害得天下百姓再受战乱之苦。”
“这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们......”
萧治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猛地意识到陈北要做什么,他不是在离间.....
“既然解铃还须系铃人,那我陈北今日告诉大家,我来了。”
“今晚,我就灭了这群不识好歹的东西。”
声音不疾不徐,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个人心上。
“在此之前,我告诉诸位两件好消息。”
“其一,梁地所有内乱,已平。”
萧锐腿一软,扶住了城垛。
“不求打赏,求五星好评!”
臣本布衣,躬耕市井,初涉商海,欲求寸进以济家室。
奈何智术浅短,筹谋失度,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资财散尽,负债缠身,日暮途穷,不知所往。
婚盟早散,于今六载,形单影只,独抚稚儿。
前妻已适他人,复添子嗣,各自天涯,不复相问。
臣一身兼父母之任,朝携幼童,暮理家事,凡哺养教读,皆一身自任,不敢有半分疏怠。
后弃商从文,栖身网文,昼则操劳家务,夜则伏案敲字,抱病执笔,未尝有一时之懈。
唯冀笔墨谋生,以偿宿债,以抚稚儿,苟全温饱于俗世,不求闻达于平台。
然今文途蹇滞,数据惨淡,阅者寥寥,收益微薄。
夙夜忧叹,恐托付不效,上负幼子所依,下愧己身辛劳。
外有债款相逼,内有稚儿待养,进退维谷,步履维艰。
伏惟诸位书友,高义垂怜,略施薄评,惠留佳赞。
一言之褒,胜似千金;
一语之励,暖如三春。
臣定笔耕不辍,不敢稍怠,惟愿天道酬勤,文运稍转,得微利以育儿,偿旧债以安生,衔环结草,以报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