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ll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感觉自己的后背冰冰凉凉的,不由问:“擦完了吗?”。
“好了”
Cire收回手,后退两步。
“虽然刚才说过了,但我还是想说,谢谢你”。
Bell穿上衣服,转身看向Cire时眸中闪烁着光亮,嘴角轻轻勾起一个柔和的笑。
“你要是洗澡的话,得快些了,要到点了”。
浴室地面积着一层薄薄的水,Bell每一步踩下,都溅起细碎的声响,轻得像落在心尖的“吧嗒”声。
Cire的目光就追着那脚步声,静静看着她一步步走出浴室。
直到Bell彻底消失在浴室里,Cire才缓缓抬起手。
她将掌心轻轻贴在胸口,清晰有力的跳动顺着掌心蔓延开来,每一下跳动,撞得掌心微微发颤。
望着空荡荡的浴室,Cire突然有一些搞不懂自己在做什么了。
她明明可以将药给Kae,让她转交给Bell,为什么一定要来浴室呢?
这个问题刚一出现,Cire脑子立刻有了答案。
她想见Bell。
可是…
为什么?
……
……
……
— — — — — — —
在结束了一天的生产性,以及农业种植这样的服务性劳动后,已经是五点了。
那些犯人陆陆续续离开,除了Cire。
她蹲下身,安静的看着那束尚未绽放,还只是花苞的玫瑰,指尖捏着花肥,一点点施入土中。
“这是什么花”
听见声音,她抬头看去。发现是Bell,她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自己身边。
Cire说:是玫瑰。
“我种了很久,可惜,没有一朵开出来的”。
Bell蹲在她旁边,看着花苞夸着:“能长成这样,已经很厉害了”。
Cire扯了扯嘴角,说:“这是我买的苗”。
“哈,这样啊”
Bell干笑两声,她还以为是从种子开始的。
见Cire没有多说,她便将目光放在眼前的植物上,用手摸着那些叶子。
“以前我种过植物,对这方面也有些了解,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让我帮你吗?”。
Bell边说边别过头去,却恰好撞进Cire那双明亮的眼睛。
她正安安静静地注视着自己,那目光里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Bell突然想起,Kae曾经说过这些花对Cire很重要,不允许别人触碰。
“抱歉,我可能有一点…”冒犯…
“好”
“什…什么?”
Cire看着她,说:“好”。
“我想你…帮我”
她澄澈的眼眸中,是信任与不加掩饰的好奇。
这份纯粹的目光,像一抹无法忽视的暖阳,轻轻落在Bell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