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照起了镜子,他迷茫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黑发微卷,服帖的散在肩头,发尾有点杂乱的朝内扣。
眼尾和脸颊上带着刚睡醒的微红,眼神还带着一点迷惑和呆滞,他呆呆的看着自己鼻尖上挂着要掉不掉的水珠,半晌眼珠转动一下。
哇塞...挺好看的,夏油杰心想。
起床劲过了后,他猛地伸出手抹了一把脸,把水珠甩了出去。
他揉了揉自己的下巴,左右动了动下颚,皱眉道:“好酸......”
然后他站直身体,抬起手给自己扎头发。
做好一切后,他抬脚走出卫生间。
但是刚刚抬了一下的腿,就觉得大腿根被拉扯的酸痛。
夏油杰捂着脸,想着昨天晚上五条悟和自己疯狂的行动,耳尖泛红。
五条悟非要自己抱着双腿拉开,一番大开大合的放纵之下,让他不该痛的地方痛了起来。
地上散着一堆被揉乱的纸巾,特别是床边和垃圾桶。
夏油杰抬眼,看着沙发上的两个黑色蕾丝的银铃铛,铃铛很小,但是声音很清脆......
他红着脸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胸脯,黑色的作战打底衫都遮不住两颗凸起的点。
铃铛的旁边是一个看着很高级的硬壳包装袋,很精美,不难看出里面商品的品质。
只是夏油杰着实想不到里面装的全是少儿不宜的情趣用品。
五条家这个听起来很封建的名称,竟然这么......开放。
五条悟还在床上眯着眼犯懒,夏油杰走到他面前,踢了踢五条悟的手,“悟,今天就不去跑步了,我腿疼。”
五条悟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为什么会腿疼?”他摸上夏油杰的脚踝,有些担心。
夏油杰额头青筋一跳,咬牙切齿道:“还不是因为你昨天晚上要我做那些很难做的姿势!”
什么跪着、趴着、劈叉一样的一字马他全都试了一遍,明明五条悟和自己并没有什么实质的负距离接触,但他们就是该做的都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其实......悟也只是流了一堆口水给自己而已。
一时间夏油杰觉得还不如不遵守一开始两人定下的那些形式主义,直接开始真枪实弹才爽!
不然一直这样下去,他真的要疯了,只用对方的嘴和手,让夏油杰觉得自己才是傻子。
“我说......悟,不要遵守我之前说的那个规则了,下次......我们直接......那个吧。”夏油杰羞红了脸,逼着自己说出口。
五条悟疑惑的躺在床上,眼睛都没有睁开,“那个是那个......”他软乎乎的嘟囔着。
“呃,算了,你睡死好了!”夏油杰气得踢开五条悟的手,抓起被子往五条悟的脑袋上套,他气得跪坐在五条悟的胯上,按住被子想要把五条悟闷死。
五条悟立刻剧烈的挣扎起来,现在没有犯困劲了,彻底清醒了,他的脑袋被蒙住,嘴上咬着被子,含含糊糊道:“又干什么啊!老子哪里惹到你了!你要这样对老子!老子要生气了!”
话是这样说,但是五条悟的手却没有什么实际行动,他的手悄悄来到夏油杰坐在自己胯上的臀上,向上摸到夏油杰细细的腰,“你到底要老子那个什么啊?”